“沖你來？他們不配。”
話音落地，我手腕一抖，柴刀脫手飛出。
刀鋒旋轉(zhuǎn)著掠過半空，精準地釘穿了沖在最前頭那個死士的喉嚨。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剩下的死士愣了一瞬，緊接著更加瘋狂地撲上來。
我赤手空拳沖進人群。
一腳踢斷一個人的膝蓋，順手奪過他手里的腰刀，反手割開了另一個人的大腿。
血濺在我臉上，溫熱粘稠。
三年沒動手，身體倒是還記得這些。
最后一個死士倒下的時候，雅間里只剩下哀嚎聲。
窗外傳來幾聲輕微的響動。
幾道黑影翻窗而入，無聲無息地落在雅間各處。
是我的暗衛(wèi)。
他們動作利落地把地上還在抽搐的死士一個個拖到角落，有幾個傷勢太重的，直接補了刀。
世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慘白地往后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沒回答，只是看向那個今天下午碾碎我夫君手指的狗腿子。
他此刻正捂著斷臂躲在世子身后，滿臉驚恐。
“把他摁住。”
兩個暗衛(wèi)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那狗腿子的肩膀，把他按跪在地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你碾我夫君手指的時候，是不是很痛快？”
狗腿子疼得渾身發(fā)抖，張嘴想求饒。
我直接掰開他的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看。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碾碎。你當時是這么做的吧？”
他慘叫著想掙扎，但暗衛(wèi)死死按住他。
我捏住他的小指，慢慢用力。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他的慘叫聲劃破夜空，整個人疼得幾乎昏厥。
我松開手，又捏住他的無名指。
“還有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