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還有那些數不清的名牌，都是做慈善呢？”
顧程急促地喘著氣，匆忙辯解：“那都是我自愿給的，不是她開口要的，我想補償她，你平時買包買首飾買房子，我有管過你嗎？”
我一下拔高音量：“能一樣嗎？”
“我花的錢理所當然，是夫妻共同財產，你砸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每一筆，里面也有我應得的那份！”
“既然你一次次騙我，我也絕不會再裝作不知道！”
“顧程，我把話撂在這，你給她的每一分好處，我都會通過律師和法庭一筆一筆要回來！”
“你護著她是吧，別忘了，我顧嵐手里攥著的關系和話語權，足夠讓她在這座城里混不下去！”
顧程瞳孔猛地放大，怒吼：“你敢這么做！”
我勾起嘴角，咬字清晰：“笑死人了，看著我，到底敢不敢？”
這么多年的婚姻，我從來沒有說過卻不去做的事
他太清楚，我不是說空話的人
顧程**一口涼氣，腳下不自覺退了半步，語氣發冷：“你真有出息啊，顧嵐”
“拿這一套來嚇唬我？告訴你，你休想如愿！”
“你說她身份不正，那我跟你離婚，明媒正娶她又怎樣，我愿意給她花錢，你管得著嗎？”
“我這輩子，在你這兒憋屈夠了！”
這次爭吵鬧得極兇，連最后一點體面都撕得粉碎，把離婚兩個字擺上了臺面
坦白講，一想到離婚，我心里也塞滿了不安和惶恐
顧程心里，何嘗不是七上八下
這場分離，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像是要割掉身上的一塊肉，誰都好不了
眼下看，他對那個叫林漾的女孩，絕不是一時興起
他是真真切切陷了進去
或者說，他們之間，早就燒起了所謂愛情的火苗
吵到最后，兩敗俱傷，各自沉默，顧程編了個臨時有項目要談，匆匆改簽機票，提前離開了廈門海邊的度假酒店
兒子和女兒對視一眼，眼底都是不解和不安
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只剩下恍惚和疲憊，腦子一片漿糊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種份上，我竟然沒有一丁點后悔的情緒
二十年的柴米油鹽，居然被一個半路闖進來的小姑娘輕易撬走
也許，從一開始，我就太天真，沒有看清人心可以有多少層面和縫隙
回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