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行。”
“什么叫還行？你一年掙多少錢？”
“媽，您問這個干什么？”
“你回答我。”
“……公司去年的營收大概40個億。”
我的手差點沒握住手機。
“多少？”
“40個億。但這是營收，不是利潤，扣掉成本——”
“林遠航，你掙了40個億，你告訴我你做IT的？”
“媽，營收和利潤不一樣——”
“那利潤呢？”
“大概……8個億。”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在做夢。
“那你的公司值多少錢？”
“上一輪估值……120億。”
我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確認這不是**電話。
“林遠航。”
“在呢媽。”
“你每個月給我一萬塊生活費，你公司值120個億？”
“媽，您也花不了多少錢，我給多了您也不要——”
“你什么時候回來？”
“下周——”
“明天。明天回來。”
我掛了電話。
坐在黑暗的客廳里，我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趙美華說我兒子是大老板，身價好幾個億——她說少了。
但她怎么知道的？
還有，我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我兒子身價多少，而是那個所謂的玉石礦投資。
28個老同學把棺材本投了進去。
如果那真是個騙局，他們會血本無歸。

第二天中午，林遠航到了。
他開了一輛黑色的大眾***——我一直以為這就是他的車。
“媽，我到了。”
門一開，我看見兒子穿著一件灰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跟縣城街上二三十歲的小伙子沒什么區別。
“進來。”
我給他倒了杯水，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從趙美華組織自駕游開始，到我因為膝蓋手術沒去，到半夜借錢，到被集體拉黑，到劉大偉告訴我的投資騙局。
林遠航全程沒插話，只是臉色越來越沉。
等我說完，他問了第一個問題。
“媽，那個趙美華，全名趙美華？她老公叫周德發？”
“對。”
林遠航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張秘書，幫我查一下一個人。周德發，退休前是某縣住建局副局長。還有他的妻子趙美華。主要查他們名下的公司、銀行流水、以及跟**玉石相關的任何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