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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什么？
我轉了5萬塊錢救急，然后就被全體拉黑了？
電話打不通，微信發不出，我一個63歲的老**，連個問為什么的渠道都沒有。
我決定直接去找人。

第二天一早，我出了門。
先去陳淑蘭家。
她住在縣城東邊的和平小區，我去過不下一百次。
敲門。
沒人開。
再敲。
里面有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了。
“淑蘭，是我，秀芳。”
沉默。
“淑蘭，你開門，我就問你一句話。”
門開了一條縫。
陳淑蘭的臉從縫里露出來，表情很復雜。
“秀芳，你別來了。”
“為什么？我到底做什么了？你們全把我拉黑，我連個原因都不知道。”
陳淑蘭往后退了一步，想關門。
我伸手擋住了。
“淑蘭，咱們四十年的交情。”
她不看我的眼睛：“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真不清楚。你告訴我。”
陳淑蘭深吸——不，她憋了半天，終于冒出來一句：“劉大偉的事，你做得太過分了。”
“劉大偉？他怎么了？他人沒事吧？”
“人是沒事了。但你說的那些話，太寒心了。”
“什么話？我說什么了？”
陳淑蘭終于把門拉開了一半，瞪著我：“趙美華打電話向你借錢救命，你說又不是我讓他去的，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這話是人說的嗎？”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我沒說過這話。”
“你沒說過？趙美華當著我們32個人的面放了錄音，你親口說的，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么錄音？我沒說過這話！我當晚就轉了5萬塊錢給趙美華！”
陳淑蘭的表情變了一下：“5萬？趙美華說你一分錢都沒出。”
“我有轉賬記錄！”
我掏出手機，翻微信轉賬記錄，找到那天晚上轉給趙美華的50000元。
陳淑蘭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很奇怪。
“這……”
她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臉色一變，把門關了。
“秀芳，你先回去吧，這事我說不清楚。”
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鎖落下的聲音很響。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上還停著那筆5萬塊的轉賬記錄。
趙美華說我一分錢都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