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鬧到官府，趙家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
這才是他們最在乎的東西。
沉默了許久，張嬤嬤才不甘不愿地開口。
“大夫人……您別拿這些話來嚇唬老奴。”
“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那你便去回了你的主子。”
我冷冷地說。
“告訴她，想要我的嫁妝，就讓趙辭寫一封休書給我。”
“或者，我們去順天府衙門，讓府尹大人給我們評評理。”
“看看這天底下，有沒有強占媳婦嫁妝的道理！”
張嬤嬤徹底沒聲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她帶著人，灰溜溜離開的腳步聲。
春桃在外面驚喜地喊道：“夫人，她們走了！她們走了！”
我緊繃的身體，這才松懈下來，靠著門滑坐在地。
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這是第一步。
我暫時保住了我的嫁妝，這是我離開趙家的唯一依仗。
但我也知道，事情絕不會這么輕易結束。
我把太夫人的臉面，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請”回了榮安堂。
太夫人坐在上首，臉色比昨夜更加難看。
趙辭站在她身側，面無表情。
二嬸三嬸以及趙家的幾位族老，都悉數在場。
這陣仗，是要三堂會審了。
我走進去，依舊只是平靜地站著，沒有行禮。
“沈氏！”
一位白胡子的族老拍著桌子，怒喝道。
“你身為趙家婦，不敬婆母，忤逆不孝，還有沒有半點婦德？”
我看向他，淡淡開口。
“三族叔，我敬您是長輩。”
“但您說我不孝，可否拿出證據？”
“我何曾對太夫人有過半分不敬？是她要強奪我的嫁妝，官府備案的私產，難道我連守護自己東西的權力都沒有嗎？”
“你……”
族老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太夫人冷哼一聲，接過了話頭。
“好一張利嘴。”
“沈鳶，我也不與你廢話。”
“兼祧之事，勢在必行，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你若還想保住你這趙家大夫人的位置，就乖乖地在家祠跪上三天，好好反省你的過錯。”
“等陳家小姐進了門，你親自去給她敬茶。”
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裸的羞辱。
讓我跪祠堂，磨掉我的傲骨。
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