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早已做好的PPT。
“這是我還在眾誠時，為華盛準備的備用合作方案。主打海外市場拓展和新技術的應用，比A方案的投入更大，但回報周期更短，也更符合華盛未來的戰略野心。”
“當時顧川因為成本和風險問題，一直猶豫不決，所以被擱置了。”
沈淮只看了五分鐘，就拍了板。
“就這么辦。需要什么資源，你隨時調動。”
消息再一次，精準地傳到了顧川的耳朵里。
他徹底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方案對華盛的吸引力有多大。
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風啟拿下了華盛，眾誠將面臨怎樣的滅頂之災。
他大概是瘋了。
竟然查到了我的新公司地址。
傍晚下班時分，我剛走出風啟資本的大門，就看到了那三個我最不想看見的人。
顧川，蘇晴，還有跟在他們身后的陸嘉言。
顧川的臉色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幾天不見，仿佛老了十歲。
他看到我，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的聲音帶著哀求，甚至用了那個久違的、曾讓我心頭一暖的昵稱。
“晚晚，回來吧，我知道錯了。”
“公司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他試圖來抓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過。
蘇晴也一改之前的囂張，在一旁假惺惺地幫腔。
“林晚，之前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你別跟顧川置氣了，夫妻沒有隔夜仇，啊不，伙伴沒有隔夜仇。”
她混亂的用詞，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眼前是場年度最拙劣的滑稽戲。
我的胃里，只有一陣陣的厭惡在翻涌。
我揚起下巴，目光越過顧川，落在他身后那個臉色發白的陸嘉言身上。
然后，我一字一句地對顧川說：
“顧總，第一，我姓林，林晚。請你用尊稱。”
“第二，我們之間，只談生意，不談感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好馬不吃回頭草，尤其是一棵已經爛掉的草。”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刺破了他所有虛偽的偽裝。
顧川的臉，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陸嘉言大概是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了挑戰，色厲內荏地跳了出來。
“林晚！你別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