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什么反應。如果他同意協議離婚最好，如果不同意，我們就**。”
“需要我做什么？”
“收集更多證據。銀行流水、聊天記錄、消費記錄，越多越好。”他說，“還有，保護好自己。這段時間別跟他起沖突。”
我點點頭。
從律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街道上車水馬龍。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覺得很累。
手機響了，是周哲。
“晚晚，你在哪兒？怎么還沒回家？”
“加班。”
“這么晚還加班？吃飯了嗎？”
“吃了。”
“那我等你回來。”他的聲音溫柔得一如既往，“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我在街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直到環衛工人開始打掃街道，我才站起來，攔了輛出租車。
到家時周哲正在看電視，財經新聞。看到我回來，他立刻起身：“累了吧？我給你熱了湯。”
“不用了，我洗個澡就睡。”
“那怎么行，晚上不吃東西傷胃。”他已經進了廚房，“很快就好。”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這個男人曾經是我的全世界，現在卻成了一顆需要小心處理的**。
湯熱好了，香菇雞湯，我平時最愛喝的。他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自己坐在對面看我喝。
“好喝嗎？”
“嗯。”
“那就多喝點。”他笑得眉眼溫柔，“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低頭喝湯，熱氣熏得眼睛發酸。
周二周三過得風平浪靜。周哲依舊準時上下班，晚上回家做飯，睡前跟我說晚安。我照常上班，下班，和他一起吃晚飯，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只是我開始留意他的手機。
他洗澡時會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我試了密碼——我的生日，錯誤；結婚紀念日，錯誤；他生日，錯誤。
最后我輸入了小雅的生日，從她主頁上看到的。
解鎖了。
心跳得厲害，我拿著手機走進衛生間，反鎖上門。微信置頂聊天是小雅，備注是“寶貝”。聊天記錄密密麻麻，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想你了，老公。”
往上翻，全是甜言蜜語、**、約見面。還有轉賬記錄，每周都有，金額從幾百到幾千不等。
我截了圖，發到自己手機，然后刪除記錄。
相冊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