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了？跟哥說，誰敢動你，哥替你出這口氣。”
那一刻，憋了好幾天的委屈一下翻涌上來，酸得鼻腔發脹，連眼眶都開始發燙。
我對著空落落的客廳深吸氣，仰頭忍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搖頭：“沒有，算是好聚好散。”
“成，只要你沒事就行。”顧晟又恢復往日那股橫沖直撞的勁，“要是哪個男人敢讓我們家暖暖受委屈，我見一次打一次，打到他爬不起來。”
他停了幾秒，又像過來人似的慢聲說：“暖暖，別把男人當回事，最靠得住的是自己手里的**，真要結婚，就找聯姻對象，實打實的利益，比那些嘴上說的愛靠譜多了。”
我看著窗外一點點暗下去的天色，幾乎是喃喃著應：“行，你看著辦，我后天飛回**。”
電話剛掛斷，玄關那邊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陸硯舟穿著剪裁嚴謹的深灰西裝，手里拎著公文包推門進來，視線在客廳一掃而過，落在我身上時只淡淡問了一句：“在跟誰打電話？”
我急忙抬手把眼角的濕意蹭掉，背對著他不敢轉頭，嗓子還是有些發啞：“一個高中同學，說回來聚一聚。”
“嗯。”他鼻音極輕，從我旁邊走過，冷冷清清的檀木香掠過鼻尖，人直接進了書房，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這三年談戀愛，他始終這樣，距離感拿捏得剛剛好，像是把我當成順帶同住的房客。
我以前總哄著自己說，他天生性子清冷，戒備心重，不太會和人親近。
可那天看到他發堂妹的照片時，我忽然像被人潑了盆冷水——他不是不愿靠近別人，他只是不想靠近我。
那次提前結束了原本一周的出差，我沒提前和陸硯舟透一點風聲，只想著悄悄回到公寓，給他一個意外的小驚喜。
走到二樓時，我發現向來關得緊緊的書房門竟半掩著，里面溢出的暖黃燈光像條細軟的緞帶，從門縫滑出來纏在腳邊。
我踮腳湊過去，指關節剛抬起準備敲門，透過那點縫看到的畫面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陸硯舟坐在黑色真皮大班椅里，額角沁著細汗，眉心緊鎖，一只手伸進西褲下擺里有節奏地動作，目光牢牢黏在手機屏幕上，專注得嚇人。
屏幕上的照片我閉著眼都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