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了她的話。
我站起來。
走到講臺前。
沒有辯解，一個字都沒有。
我彎腰，在教室電腦上打開了教務系統。
登錄，搜索，點開一份表格。
“單人成組申請表”。
申請人：林夏。
審批時間：一周前。
審批結果：通過。
指導教師簽字：同意。
教務處蓋章：鮮紅色的公章。
教室安靜了。
我從書包里拿出一份裝訂好的調研報告，雙手遞給老師。
五十二頁，圖表清晰，數據翔實，引用規范。
老師接過去，一頁一頁翻。
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滿分。”
兩個字砸在教室里。
我轉過身，看著***的趙琪琪。
她的臉白得像紙。
我平靜道：
“趙琪琪，沒有我幫你兜底的時候，你連往框架里填點字都懶得看一眼嗎？”
“剩下的十七頁空白，你自己慢慢填吧。”
我拿起書包，走回座位。
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和趙琪琪攥著翻頁筆發抖的手。
5
滿分的消息傳開后，我以為事情會告一段落。
我低估了趙琪琪。
準確地說，我低估了一個嫉妒心強到扭曲的人能做出什么事。
失去平時分，小組匯報又掛零……
趙琪琪這學期至少兩門課鐵定掛科。
掛科意味著失去評優資格，失去獎學金，失去一切。
她開始造謠。
年級群里突然出現了一條匿名帖。
“爆料：某寢室長靠不正當關系獲得單人成組**，背后的故事細思極恐……”
帖子寫得含糊其辭，但字里行間的暗示不言自明。
什么“跟任課老師走得很近”，什么“經常單獨去辦公室”，什么“成績好不是因為努力”。
沒有點名。
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帖子在校園表白墻上被轉了一輪又一輪，評論區越來越臟。
我刷著那些評論，手指冰涼。
第二天，輔導員陳導把我叫到辦公室。
她泡著枸杞茶，語重心長地看著我。
“林夏啊，你看現在網上這個事鬧得……影響不太好。”
我等著她的下文。
“我的建議呢，你去跟任課老師求個情，就說之前是誤會，把她們的名字重新加進你的小組名單里。大家都是同班同學，化干戈為玉帛，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