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我練過的。
練到老師分辨不出來的程度。
但那是以前。
周三早上八點，李教授照常上課。
課上到一半，他突然合上課本。
教室里幾十號人齊齊坐直了。
來了。
突擊點名。
李教授拿著花名冊，從第一個名字開始念。
“趙琪琪。”
沉默。
“趙琪琪？”
我坐在前排，看著課本上的公式。
沒出聲。
“趙琪琪……？不在？”
我翻了一頁筆記。
李教授皺著眉頭，紅筆在花名冊上劃了一道。
“王萌。”
沒有人應。
“劉悅。”
還是沒有。
三個名字，三個大紅叉。
李教授把花名冊啪地合上，鏡片后面的眼神能**：
“這學期第一次突擊，就有三個人曠課。平時分扣光。”
平時分扣光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期末**她們必須考到九十分以上，才有可能及格。
李教授的課，全年級平均分五十八。
她們完了。
下課后，輔導員陳導在班級群里發了通報。
“以下三名同學因曠課被扣除平時分，請本人到輔導員辦公室登記……”
趙琪琪、王萌、劉悅。
名字掛在群里，二百多號人看著。
我回到寢室的時候，趙琪琪正在哭。
她把桌上的水杯掃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看見我進門，她沖過來，手指頭差點戳到我鼻尖。
“林夏你是不是人？你明知道李教授的課曠不得，你故意不幫我們答到？”
我后退一步。
掏出手機。
打開錄像。
鏡頭對準她的臉。
“你再靠近一步，碰到我任何一樣東西，我報警。”
趙琪琪愣住了。
她盯著那個攝像頭，胸口劇烈起伏，但到底沒敢再上前。
王萌在旁邊怯怯地開口：
“夏夏……我們以前不是處得挺好的嗎……你看這事能不能……”
“不能。”
我關掉手機，拿起書包。
轉身出門，直奔圖書館。
身后隱約傳來趙琪琪的罵聲，但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切都安靜了。
我深知一件事。
現在的崩潰，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在四天后。
4
周末過去了。
這四天里，王萌單獨給我發了六條消息，語氣一條比一條軟。
劉悅在走廊里碰到我主動打了個招呼，眼神閃爍。
趙琪琪倒是硬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