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去湊。”
“但是 420 毫升，就是四億兩千萬，我不可能拿得出來！”
他的聲音里帶著崩潰的哭腔。
“你這是要我的命！”
我語氣平淡。
“我只要 420 萬。”
電話那頭猛地一靜。
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把價格降到這個地步。
我繼續說。
“420 毫升，420 萬。”
“一萬一毫升。”
“這個價格，是為了提醒你。”
“兩年前，你用一個虛假的轉正名額，換了我 420 毫升救命的血。”
“在我眼里，那次轉正的機會，就值 420 萬。”
“現在，我要拿回來。”
周強呼吸急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好！420 萬！我給你！”
“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訂機票過來找你！”
我輕笑一聲。
“周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是你在求我。”
“不是我去找你，是你們，來找我。”
“我把地址發給你。”
“還有我的****。”
“記住，錢到賬，我們再談下一步。”
“晚一分鐘，后果自負。”
我掛了電話。
把花店的地址和**發了過去。
然后，繼續侍弄我的花花草草。
仿佛剛才那個冷漠狠絕的人，不是我。
05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的手機很安靜。
周強沒有再打來電話，也沒有發來信息。
我知道，他正在瘋狂地籌錢。
420 萬現金，對于一個開公司的老板來說，也不是說拿就能立刻拿出來的。
他需要變賣，需要抵押，需要去求人。
就像兩年前，我在醫院門口，看到他求爺爺告奶奶給血庫打電話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他求的是錢。
而我，變成了那個掌握他兒子**大權的人。
**輪流轉。
真是諷刺。
下午，店里沒什么客人。
我搬了張藤椅，坐在門口曬太陽。
小城的生活很慢。
鄰居家的貓懶洋洋地趴在墻頭。
路過的老人會停下來，笑著跟我打招呼。
“小月，今天生意好啊？”
“還行，王奶奶，進來喝杯茶吧。”
一切都那么祥和安逸。
和千里之外，那座城市的焦灼與絕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閉上眼睛，甚至能想象出周強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