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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書名:情緒現場  |  作者:圖藍綠色系天空  |  更新:2026-04-21
第二個現場------------------------------------------。,身體隨著轉彎晃來晃去。顧真開車像開戰斗機,連續超車,闖了一個紅燈,嘴里咬著警笛但沒開聲——大概是怕驚動什么。“他住哪兒?”林默問。“城西,楓林雅苑。”顧真的眼睛盯著前方,語速很快,“獨居,離異,兒子***。每周三下午休息,今天剛好是周三。”。三點,準時。今天本來也該去的,但老孔昨天打電話說改期,說有事。?“他幾點死的?法醫初步判斷兩點到三點之間。”顧真瞥了他一眼,“你最后一次見他什么時候?上周三。他說過什么沒有?有沒有提過什么特別的事?什么人?”,回想上周的咨詢。老孔還是老樣子,溫和,話不多,偶爾問兩句,大多數時候只是聽。他坐在那張米色的沙發上,身上總是有一種穩定的淺藍色——那是職業性的冷靜,不摻雜太多私人情緒。……。:“上周他問我,如果有一個人,活得很痛苦,想死,你會不會幫他?”:“你怎么說?”
“我說,我不會。我沒那個資格。”
“他怎么說?”
“他笑了笑,沒說話。”
車里安靜了幾秒。顧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幫你看了三年,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林默想了想:“好人。話少,但能懂。從來不把我的事當病,只是聽著。有一次我說,我能看見情緒,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他說,世界那么大,有些東西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他說……”
林默的聲音頓住了。
他說什么來著?
他說:“林默,你這個能力,也許有一天能幫到別人。”
林默當時沒在意,以為只是心理醫生的安慰話。現在想起來,那句話的語氣,不是安慰,是陳述。
楓林雅苑是個老小區,六層樓,沒有電梯。孔德明住在四樓。樓下已經停了兩輛**,警戒線拉起來了,幾個鄰居探頭探腦地議論。
林默跟著顧真上樓。樓道里光線昏暗,每一級臺階上都落著灰蒙蒙的情緒殘留——都是鄰居們日常留下的,無聊,疲憊,煩躁,沒什么特別的。
但到了四樓,推開孔德明的門,林默的腳步停住了。
又是那種灰色。
和上一個現場一樣的灰色。淡淡的,均勻的,像一層薄霧籠罩著整個客廳。不是壓抑的灰,是安靜的灰,像冬天早晨還沒睡醒的天空。
顧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側身讓他進去。
孔德明的家林默來過很多次。客廳不大,米色的沙發,原木色的茶幾,一面墻的書柜,塞滿了心理學和精神分析的書籍。老孔平時就坐在那把搖椅上,林默坐在沙發對面。
現在老孔不在搖椅上。
他在書房。
林默穿過客廳,走到書房門口,停下。
孔德明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后仰,頭靠著椅背,眼睛閉著。手里還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個筆記本,像是寫著寫著就睡著了。
和那個女人一樣,安詳得不像死人。
林默走進去。
書房的顏色比客廳濃一些。也是粉色和金色,但多了一點——
林默瞇起眼睛。
多了一點淺藍色的東西,像清晨的薄霧,縈繞在孔德明身體周圍。那是什么?他以前沒見過這種顏色。
“法醫說死亡時間大概兩點半左右。”顧真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也是心臟驟停,沒有外傷,沒有掙扎,沒有中毒跡象。桌子上有一杯水,已經拿去化驗了,但初步檢測沒問題。”
林默沒說話,慢慢走近孔德明。
淺藍色的霧氣從他胸口的位置飄出來,很輕,很淡,像是快要消散了。林默伸出手,像在那個公寓里一樣,懸在孔德明身體上方。
粉色和金色向他聚攏,碰觸他的皮膚。
這一次,感覺更清晰了。
那是依戀。對生活的依戀,對工作的依戀,對——對某個人?金色里夾雜著一些畫面:一個年輕人的臉,大概二十多歲,眉眼和老孔有幾分像,應該是他兒子。還有,另一個人的臉,模糊的,看不清。
然后是釋懷。比那個女人更深的釋懷。是一種“我終于可以放下了”的輕松。
但那些淺藍色——
林默的手指剛碰到那層淺藍,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個畫面。
畫面里是老孔的臉,但年輕一些,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張病床旁邊。床上躺著一個老人,瘦得皮包骨頭,身上插滿了管子。老人的眼睛半睜著,看著老孔,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么。
老孔彎下腰,把耳朵湊到老人嘴邊。
然后他直起身,看著老人,慢慢點了點頭。
老人閉上眼睛,呼吸越來越弱,越來越弱,然后——
停了。
老孔沒有叫醫生,沒有按急救鈴,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老人,眼眶慢慢紅了。
畫面消失了。
林默踉蹌后退一步,撞在書架上。幾本書掉下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怎么了?”顧真沖進來,扶住他。
林默大口喘氣,臉色發白。他能感覺到那些東西還在他腦子里,老孔的情緒,老孔的記憶,老孔的一切,正試圖往他身體里鉆。
太多了。太多了。
他用力閉上眼睛,在心里拼命地把自己想象成一個透明的玻璃容器。倒出去,倒出去,倒出去——
“林默!”顧真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睜開眼,顧真的臉在面前晃動,焦躁的橘紅色在她身上翻涌。
“你看見了什么?”
林默咽了口唾沫,指著孔德明:“他……他以前是醫生。腫瘤科的。他……他送走過很多人。”
顧真的眉頭擰起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他幫那些治不好的人……走。”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顧真松開他,轉身看向書桌上的那個筆記本。她拿起筆記本,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林默扶著書架,慢慢平復呼吸。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掉在地上的書上。有一本很舊,封面泛黃,書脊上的字已經模糊了。他撿起來,翻開扉頁。
上面有一行手寫的字:
“To 老孔,感謝你陪我走完最后一程。——一個被你擺渡過的人。”
林默的手指頓住。
“擺渡”。
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他腦子里。
顧真走過來,看了一眼那本書,又看了一眼他。她的目光里有東西在變化,鐵灰色在消褪,另一種顏色在生長——那是警覺,深褐色的,像秋天干枯的樹葉。
“你看這里。”她把筆記本遞過來,指著其中一頁。
那是孔德明的筆跡,工整的小楷,像病歷一樣記錄著什么。
“2024年3月12日,蘇敏,女,32歲,胰腺癌晚期,預計生存期一個月。家屬已告知,本人已知情。溝通一次,表示希望有尊嚴地離開。推薦閱讀:《死亡的尊嚴》。”
“2024年3月19日,蘇敏,第二次溝通。情緒穩定,已做出決定。安排下周。”
“2024年3月26日,蘇敏,最后一次見面。她很平靜,說已經和世界告別完畢。我陪她聊了一小時,聊她的童年,她養過的一只貓,她大學時暗戀的男生。她說,這輩子夠了。走的時候,她抱了我一下,說謝謝。”
最后一行,日期是昨天。
“2024年3月27日,蘇敏,已離世。方式:自然。狀態:安詳。備注:這是個好孩子。”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蘇敏。
那個公寓里的女人。
“自然”?
“方式:自然”是什么意思?
他又往后翻了幾頁。后面還有更多的記錄,幾十個名字,幾十個日期,每一個都標注著“已離世”,每一個都寫著“狀態:安詳”。
“陳國棟,男,68歲,肺癌晚期……已離世,狀態:安詳。”
“李秀英,女,57歲,漸凍癥……已離世,狀態:安詳。”
“王磊,男,29歲,骨肉瘤……已離世,狀態:安詳。”
每一個名字后面,都有一句簡短的備注。有的寫“這是個好人”,有的寫“他走得很平靜”,有的寫“感謝信任”。
顧真把筆記本拿回去,一頁一頁地翻到最后。最后幾頁是空白的,但最新的一頁上,寫著一個日期:今天。
“2024年3月28日,孔德明——”后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沒寫。
顧真抬起頭,看著林默。
林默也在看著她。
“他給自己留了一頁。”顧真說。
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的**探進頭來:“顧隊,技術科的人到了,可以進去了嗎?”
顧真把筆記本合上,塞進自己包里,點了點頭。
技術科的人涌進來,開始拍照、取樣、勘查。林默被擠到客廳里,站在那排書柜前面,看著那些書名發呆。
《存在與虛無》《死亡的尊嚴》《臨終關懷實務》《如何陪伴絕癥患者》……
老孔這些年,一直在做這個。
不是心理醫生那么簡單。是另一種醫生。是幫人“走”的醫生。
可是,他自己怎么走的?
林默轉過身,看著書房門口。技術科的人正在那里忙碌,閃光燈一下一下地亮。透過人群的縫隙,他能看見孔德明的側臉,還保持著那個安詳的姿勢。
粉色和金色還在飄,但淺藍色的霧氣已經散了。
顧真從書房出來,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你怎么看?”
林默搖搖頭:“我不知道。但……他不是被殺的。”
“我知道。”顧真說,“問題是,他是怎么死的?如果這些記錄是真的,那他幫那些人死的方式是什么?如果只是一種心理疏導,他們怎么可能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方式、如此安詳地心臟驟停?”
林默沒有說話。他在想那些畫面,老孔站在病床邊,看著老人停止呼吸。老人身上有管子,有儀器,但老孔沒有叫醫生。他只是看著,看著,然后老人就走了。
如果那些管子拔掉呢?如果那些儀器關掉呢?
但蘇敏身上沒有管子,孔德明身上也沒有。他們只是躺在那里,就死了。
“我需要你幫我看更多的東西。”顧真說,“這些記錄里的人,我要你去見他們的家屬,去看他們死的地方。如果每一個現場都有同樣的顏色,那就不是巧合。”
林默沉默了幾秒:“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能看見我看不見的東西。”顧真盯著他,“而且,老孔信任你。他臨終前把你推薦給我,一定有他的理由。”
林默想起老孔那句話:林默,你這個能力,也許有一天能幫到別人。
幫到別人。
幫誰?
幫顧真破案?還是幫那些像蘇敏一樣的人?還是幫老孔自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當沒看見。
“我試試。”他說。
顧真點點頭,拿出手**了個電話,安排車送他回去。臨走前,她把那本筆記本塞給他:“你看看,有沒有你能用上的。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見第一個家屬。”
林默把筆記本裝進背包,跟著一個年輕的**下樓。
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暈里飄著細小的雨絲。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雨的。
林默站在雨里,抬頭看了一眼四樓那個亮著燈的窗戶。窗戶里人影憧憧,都是**。窗戶外面的墻上,還殘留著一些顏色——粉色、金色、淺藍色,正在被雨水一點一點沖淡,沖散,沖走。
老孔真的走了。
林默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圍巾里,跟著那個**上了**。
回到家已經九點。
林默租的是個老式的一居室,在六樓,沒電梯。房間不大,但干凈。他進門先開燈,然后坐在那張舊沙發上,發了半小時的呆。
腦子里太亂了。那個畫面還在,老孔的臉,老人的臉,蘇敏的臉,還有那些記錄里一個個陌生的名字。他們在他的腦子里擠來擠去,吵吵嚷嚷。
林默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加了兩塊冰,一口氣喝完。冰涼的感覺順著喉嚨下去,在胃里炸開,稍微壓下去一點那些聲音。
他回到客廳,打開背包,拿出那本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是孔德明的筆跡。日期是三年前。
“2021年9月1日。今天做了一個決定。我要開始做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沒敢做的事。也許會被罵,也許會坐牢,但我想試試。如果一個人已經確定要死,為什么不能讓他死得舒服一點?我見過太多人在痛苦中掙扎,在恐懼中咽氣。不應該這樣的。死亡可以很溫柔。我見過。”
林默的手停住了。
死亡可以很溫柔。
他繼續往后翻。
記錄是斷斷續續的,有時候一周好幾條,有時候一兩個月才一條。每一個記錄都是一個故事,一個人,一段臨終的時光。
“2022年1月17日。陳國棟,68歲,肺癌。他是個退休工人,老伴走得早,兒子在**打工,一年回來一次。確診之后,兒子回來過一次,待了三天就走了。他說他理解,兒子要養家。但他眼睛里有一種東西,不是害怕死,是害怕孤獨地死。我每周去看他兩次,陪他說話。他說他年輕時在東北當兵,零下四十度的天氣站崗,凍得耳朵差點掉了。他說那時候覺得苦,現在想想,那時候真好。”
“2022年3月2日。陳國棟走了。我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行了,喘不上氣,臉憋得發紫。他兒子還沒趕回來。我握著他的手,跟他說,你兒子在路上了,很快就到。他看著我,眼睛里有一點光。然后那光慢慢暗下去,暗下去,最后滅了。他死在我手里的時候,很安靜。我在他耳邊說,老陳,一路走好。”
林默翻到下一頁。
“2022年3月3日。昨天的事我想了很久。我做錯了嗎?我沒有加速他的死亡,只是……沒有救他。那種情況下,救也救不回來,只是多受幾個小時的罪。我不后悔。但如果有人知道,會怎么看我?算了,不想了。繼續。”
林默閉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上周問老孔的那個問題:如果有一個人,活得很痛苦,想死,你會不會幫他?
老孔笑了笑,沒說話。
原來他不是沒說話,他是不能說。
林默繼續翻。
后面的記錄越來越詳細,越來越像病例,但也越來越像日記。老孔會在每個記錄后面寫一點自己的感受,有時候是困惑,有時候是堅定,有時候是淡淡的悲傷。
“2023年8月20日。李秀英走了。她是漸凍癥,最后半年完全不能動,只有眼睛能動。但她一直很平靜,甚至還能開玩笑。她女兒問我,媽為什么不怕死?我說,因為她已經和這個世界和解了。其實我沒說出來的話是,她不怕死,是因為她相信死后能見到她老伴。她老伴五年前走的,也是我陪的。他們倆現在應該團聚了。寫到這里,居然有點羨慕。”
林默的眼眶又酸了。
他揉了揉眼睛,繼續翻。
最后幾頁,有一頁折了一個角。他翻開,是老孔最近寫的。
“2024年3月10日。蘇敏來找我。她很年輕,才32歲,胰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一個月。她說她不怕死,但怕疼,怕變得不像自己,怕最后那段日子變成家人的負擔。我跟她聊了很久,聊她的工作,她養的那只貓,她大學時暗戀的一個男生。她說那個男生現在在法國,已經結婚了。她笑著說,幸好沒成,不然現在就成寡婦了。她笑起來很好看。我想幫她。”
“2024年3月26日。蘇敏最后一次來。她說她已經安排好了,遺囑立了,貓托付給閨蜜了,爸媽也做了心理建設。她說,老孔,謝謝你。我抱了她一下。她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像梔子花。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很快會再見。
他想起蘇敏死的那天——昨天,3月27日。
今天,3月28日,老孔也死了。
“很快會再見”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老孔也會死?還是她知道老孔會用什么方式陪她?
林默翻到最后一頁,就是那個空白的、寫著今天日期的那一頁。
孔德明給自己留了一頁,但什么都沒寫。
他是在等什么?還是在想,自己死后,誰會來給他寫那一句備注?
林默合上筆記本,把它緊緊攥在手里。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敲著玻璃。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模糊的燈火。這座城市有幾百萬人口,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很多人出生,很多人哭,很多人笑。沒人知道,在某個角落里,有一個人,正在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幫別人平靜地走完最后一程。
這種方式,違法嗎?
林默不知道。
他只知道,老孔不像是壞人。
他站了很久,直到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一個聲音響起。很輕,很溫和,像老孔的語調,但又不是老孔的聲音。
“林默,你好。”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是誰?”
“孔醫生的朋友。”那個聲音說,“也是蘇敏的朋友。”
林默握緊手機:“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不要查了。孔醫生是我們的朋友,他的離去是自愿的,和任何人無關。蘇敏也是。他們都是自愿的。”
“自愿死?”
“自愿接受死亡。這不一樣。”那個聲音頓了頓,“你能看見情緒,對嗎?你能看見蘇敏和孔醫生死的時候,他們身上有什么顏色?”
林默沉默了幾秒:“粉色,金色,還有一點淺藍。”
“那就對了。”那個聲音聽起來很欣慰,“那就是我們想給他們的東西。平靜,幸福,釋懷。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這樣的福氣。但有些人可以有,只要有人愿意幫他們。”
“你們怎么幫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那個聲音說,“而且,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你有你的路要走。孔醫生把你推薦給我們,但我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
“推薦給你們?”林默愣住了,“老孔他——”
“他一直在觀察你。他覺得你有這個天賦,也許有一天能加入我們。但他說過,不能急,要等你準備好。現在看來,你還沒準備好。你在懷疑,在害怕,在困惑。這很正常。等你準備好了,我們會再聯系你。”
“等等——”林默的聲音急起來,“老孔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你們——”
“我們什么也沒做。”那個聲音打斷他,“我們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陪著他。就像他曾經陪著別人一樣。他的走,是他自己的選擇。他累了,想休息了。僅此而已。”
電話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像是那個聲音的主人在思考什么。
“林默,送你一句話。是孔醫生以前常說的:有些人活著是為了活得更久,有些人活著是為了讓別人活得更久。孔醫生是后者。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是。”
“我怎么聯系你們?”
“不用你聯系我們。我們會聯系你。等時機到了,你會見到我們的。”
那邊掛斷了。
林默看著手機屏幕,那串號碼顯示的是“未知號碼”。他回撥過去,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雨。
老孔,你到底把我推到了什么地方?
那一夜,林默沒睡好。
他躺在那張窄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那些記錄,那個電話,還有老孔的臉。好不容易睡著了,又****。
夢里,老孔坐在他那把搖椅上,看著林默,笑著說:“林默,你這個能力,也許有一天能幫到別人。”
林默問他:“幫什么?”
老孔不回答,只是搖著椅子,慢慢搖,慢慢搖。
然后椅子空了。
林默驚醒過來,發現天已經亮了。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是顧真打來的。
“起床沒?”她的聲音很急,“我在你樓下。今天要見第一個家屬,陳國棟的兒子。他昨天剛從**趕回來辦喪事。”
林默坐起來,揉了揉臉:“給我十分鐘。”
他掛了電話,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沖了沖臉。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有點憔悴,眼眶下面兩團青黑。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起那個電話里的話:你還沒準備好。
什么樣才算準備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管準沒準備好,他已經在這條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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