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名譽比個人重要，我想你應該理解?！?br>我也站了起來。
“周主任，”我的聲音很平靜，“我沒有任何問題。我不會退出。”
她轉過身，盯著我。
我們對視了幾秒。
“好。”她點點頭，“那就走程序吧?！?br>我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在身后說了一句：“林老師，年輕人，別太沖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br>我沒回頭。
回到辦公室，錢雪正在和幾個人聊天。
看見我進來，她笑了。
“喲，林老師，周主任找你談話了？”
我沒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聽說市優秀的名額，你準備讓出來？”她的聲音很大，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哎，這樣也好，省得到時候查出什么問題，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r>我打開電腦。
“錢老師，你聽誰說的？”
“哎，學校里傳的嘛?！彼ξ?，“大家都說，林老師識大體，知道進退?！?br>我轉過頭，看著她。
“那你聽錯了?！?br>“我沒有退出?！?br>她的笑容僵住了。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你沒退？”
“沒有?！?br>她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聲。
“行，有骨氣。”她站起來，拎起包，“那咱們就走著瞧?！?br>她走了。
辦公室里剩下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沒人說話。
我轉回身，繼續備課。
屏幕上的光映在我臉上，有點刺眼。
下班后，我沒有立刻走。
我在辦公室里坐到九點，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才拿起手機。
給何欣發了一條消息。
何欣是隔壁辦公室的英語老師，比我早來一年。剛開始，她對我還挺熱情的，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也開始躲著我了。
“何老師，方便聊聊嗎？”
過了十分鐘，她回復了。
“……你想聊什么？”
“關于學校里的那些傳言?！?br>很長時間沒有回復。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了的時候，消息進來了。
“林老師，有些事……我也是沒辦法。對不起?！?br>然后，她發來一張截圖。
是一個微信群的聊天記錄。
群名叫“教務工作交流群”，里面有周麗華、錢雪，還有幾個其他老師。
周麗華說：“那個林念和秦遠肯定有問題，你們多留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