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孝順，給我包了一萬的紅包。”
“紅包也是我轉的。截圖在這。”
每一條朋友圈，都有對應的轉賬記錄。
每一筆錢，都是我出的。
但在婆婆嘴里，全是“女兒孝順”。
兒媳？
兒媳只是出錢的那個。
彈幕刷瘋了。
“太離譜了”
“這是把兒媳當提款機？”
“還要把功勞全算女兒頭上？”
“念念姐你以前怎么忍的”
我看著彈幕，笑了一下。
“我以前以為，只要我付出夠多，他們會把我當一家人。”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
“后來我發現，我錯了。”
彈幕開始刷心疼。
“心疼念念姐”
“付出再多也不會被認可的”
“遠離這種家庭！”
我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是子軒。
我按了免提。
“念念，你在干什么？我媽讓我管管你！”
我看著手機屏幕，聲音很平靜。
“我在直播。”
“什么直播？我媽說親戚都在問她你在網上說她？”
“我只是念了轉賬記錄，”我說，“每一筆都是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你怎么能這樣？”
“你覺得我應該怎樣？”我問他，“繼續忍？繼續給錢？繼續當提款機？”
他沒說話。
“子軒，三年了，你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他還是沒說話。
“既然你不幫我說，”我看著鏡頭，“那我自己說。”
我掛了電話。
直播間已經沸騰了。
“這老公也不行啊”
“三年不幫說話？”
“念念姐眼光不太好”
“離！支持念念姐離婚！”
在線人數還在漲。
七十萬、七十五萬、八十萬……
我知道，婆婆現在一定急瘋了。
因為她的“人設”，正在當著全網的面崩塌。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10.
我正準備念下一頁，直播間的門被推開了。
婆婆沖了進來。
她臉色煞白，眼眶通紅，渾身都在發抖。
“念念！”
她的聲音又尖又高。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看著她，聲音很平靜：“我在念轉賬記錄。”
“你……你怎么能這樣？”
“每一筆都是真的，”我說，“您要是覺得我說錯了，可以指出來。”
婆婆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彈幕瘋了。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