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彎：“業務應酬需要轉520和1314？”
他把文件夾又翻過去了一頁。
“我們還有更多。”
陳嶼川的臉白了。
調解員翻著轉賬截圖：“陳先生，這些需要解釋。”
“業務應酬。”陳嶼川聲音高了。
陸景深轉向撫養權：“陳先生反復強調經濟條件優越。”
他翻出朋友圈截圖推過去。“陳先生去年十一月十七號發的。同一天晚上八點，林晚一個人抱著孩子在急診室。高燒三十九度八。”
調解員停了筆。
陳嶼川的律師翻著文件，沒說話。
“經濟條件優越的父親，為什么孩子在急診室時他在發朋友圈？”
沒人接話。
調解員讓雙方簽字確認記錄。林晚拿起筆，停了。
“我不簽。”
調解員抬起頭來看著她。
“調解我不簽了。直接走**。”
陸景深點了一下頭說：“好。”
陳嶼川站起來，椅子蹭出刺耳響聲。帶著律師走了。
林晚和陸景深出來，走廊沒人。陸景深去開車，讓她在門口等。
走廊另一頭，周姐走過來，手里捏著手機。
林晚叫了一聲：“周姐。”
周姐抬頭，笑著走近：“來辦事啊？正好我也——”
話沒說完，手機屏幕亮了。微信消息彈出來。
發信人備注“川哥”。預覽文字：“今晚還是老地方？”
林晚看到了。周姐也看到了她看到了。
屏幕滅了。周姐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
“你剛說什么？”林晚問。
周姐笑了笑，表情不自然：“沒什么，就隨便聊聊。我先走了啊，還約了人。”
她走起路來比來時快了很多。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周姐背影拐進電梯間。
手機又響了。周姐沒回頭，按下電梯鍵。
6.
林晚回到家，把門反鎖。手機扔在沙發上，站在窗前發了十來分鐘呆。
然后她拿起手機，翻到和周姐的聊天記錄。
最早的一條是三年前的時候。她剛結婚那陣子，周姐發來了消息：“晚晚，川哥對你真好，你真是嫁對人了。”配了三個愛心 emoji。
她繼續往下翻。父親住院那段時間，周姐天天噓寒問暖。“晚晚你別太累著，有川哥在呢。”她當時覺得暖心。現在再看，每條都像是精心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