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押金，不用登記。”
前臺收了錢，遞了房卡。進了房間，林晚反鎖門，拉上窗簾，坐床邊摸出手機。
那個號碼在通訊錄里躺了三年，備注只有一個字母“Z”。
她撥了出去。
響了三聲。
“你三年前說的那件事，我現在需要了。”
那頭沉默兩秒。男聲，低沉。
“我等了很久了。”
“我需要律師。”
“把地址發我，明天派人接你。”
“不用。我直接去你律所。”
“好。到了打我電話。”
掛了。林晚把手機扣在床上，仰面躺了下去。天花板上有塊水漬，她盯著看了一會兒。
七天。
陳嶼川翻了林晚所有社交賬號，連**記錄都查了。什么都沒查到。
第七天下午，他開車路過林晚以前常去的瑜伽館，余光掃到停車場有個影子。
白色T恤，馬尾，走路樣子很熟。
一腳剎車踩下去，車沒停穩就推門沖了過去。
“林晚！”
她正往出口走，聽到聲音沒回頭。
陳嶼川幾步追上來，一把抓住她胳膊。
“你跑什么跑？”
拽著她往車那邊拖過去。林晚沒有掙扎。
她很平靜。
“我的律師已經向**提交了訴狀。”
陳嶼川停了下來。
“離婚、撫養權、財產分割。加**挪用**和偽造合同的證據。”
他松了手。
“你什么意思？”
林晚掏出手機，點開一條消息，屏幕轉過來對著他。
發信人“Z”。內容很簡短：“**已立案，下周一**。”
陳嶼川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林晚收起手機，轉身要走。
一輛黑色轎車從路口拐進來停下。后座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陳總。”
陳嶼川看著那張臉，眉頭擰了起來。
“三年前你說我不夠格投你的公司。”
男人語氣平淡地說：“現在我是你前妻的**律師。”
車門打開，陸景深從車里下來。西裝筆挺，手里拎著公文包。
他走到林晚那側，替她拉開另一側車門。
林晚上車前回頭看了陳嶼川一眼。
什么都沒說。
車門關上了。黑色轎車匯入了主路。
陳嶼川站在停車場里，手機響了。他沒接。
5.
調解室很小。白墻，長桌，四把椅子。
調解員坐中間翻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