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別傷腦子。”蘇瑤在旁邊附和，
他們坐了二十分鐘，噓寒問暖了二十分鐘。
病房門外，隔著一道墻，
趙鐵軍摘下耳機。
6.第二天，趙鐵軍把一部老年機送進了病房。
只能打電話和發短信。
”干凈的號碼，沒有任何登記信息。”他把手機放在我的枕頭底下。
我問他：”他們昨天走了之后有動靜嗎？”
趙鐵軍翻了翻隨身帶的記事本。
”沈皓，昨晚九點半回到你在市區的公寓。在里面待到凌晨一點。”
”干什么了？”
”翻了你的書房。整個書柜倒了一半，抽屜全被拉出來了。”
我不意外。
”蘇瑤呢？”
”蘇瑤昨晚十點去了你公司的辦公室，打掃阿姨說她拿著你的工牌進去的。在你的工位上翻了大概四十分鐘。”
”找到什么了嗎？”
”什么都沒找到。”趙鐵軍看著我，
我沒說話。
他也沒追問。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再燒一把火。”
當天下午，我用老年機給沈皓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里只有一張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是我在網上隨便找的一張保險柜的圖片，
銀色，密碼鎖，看不出牌子，也看不出地點。
配文六個字：想保命，帶她走。
第二天上午，
沈皓來了。
”蔓蔓。”他坐在床邊，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我覺得你繼續待在醫院不安全。”
”怎么了？”
”那幫經偵的人雖然暫時撤了，但你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現在外面媒體已經在報了，萬一有記者摸到醫院來……”
他拉著我的手，一臉誠懇。
”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你先去那邊休養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那個地方安全嗎？”
”絕對安全。很偏僻，沒人會找到你。”
”好。”我點了點頭。
沈皓的眼里閃過一絲興奮。
當天下午兩點，
沈皓給我辦了出院手續。
我被他攙著走出病房樓的側門。
蘇瑤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林蔓，你好多了？”
”還行，就是頭還有點暈。”
”沒事，到了那邊好好休息。”蘇瑤說。
車子發動了。
從市區出發，沿著省道一路往東。
窗外的景色從高樓變成農田，從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