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怎么樣？一家人至于嗎？”
趙磊終于開口了。說的還是那句廢話。
“陳嵐，你就給媽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
公公始終沒抬頭，茶杯遮住了半張臉。
我突然覺得特別好笑。
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人問過我一句：那三萬塊錢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沒有一個人。
他們默認我偷了，默認我活該被扣錢，默認我鬧完了就該回去繼續當牛做馬。
“媽。”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您說那三萬塊錢是我拿的，我認了。您扣我兩千家用，我也認了。”
“但我現在想問問，那三萬塊錢，到底去哪兒了？”
婆婆眼神閃了一下：“不是說了嗎，你拿的！”
趙敏也跟著說：“嫂子，你什么意思？你承認了的事還想翻案？”
“翻案？”我笑了一下，“行，那我給你們聽點東西。”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錄音，按下播放鍵。
婆婆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清清楚楚。
“那三萬塊錢……唉，我這不是想幫婷婷湊個首付嗎……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多不容易……陳嵐家又不缺這個錢……”
然后是趙敏的聲音：“媽，你就別管了，陳嵐那個人脾氣好，過幾天就沒事了……”
錄音放完了。
客廳里安靜了。
趙敏的臉唰地白了。
婆婆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綠。
公公終于放下茶杯，看著婆婆，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趙磊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認識**。
婆婆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你……你錄音？你居然錄音？你是我兒媳婦，你居然跟我玩這套？”
“媽，您冤枉我偷錢的時候，跟我玩的是哪套？”
婆婆說不出話了。
趙敏小聲說：“嫂子，那錢……那錢是我借**，我以后會還……”
“你閉嘴。”
我看都沒看她。
“你借的？**從存折里取了錢給你，然后冤枉是我偷的。你們娘倆合起伙來演我。”
我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茶幾前面。
“趙敏，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這幾年我對你怎么樣？浩浩的奶粉誰買的？一罐三百多，一個月四罐，你出過一分錢嗎？***的學費誰墊的？你一拖就是半年，我跟你要過嗎？你加班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