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下。
面上不動聲色。
"林念？是誰？"
"陳深的老婆。"小雨說，"死了三個月了。"
"怎么死的？"
"**。"小雨喝了一口咖啡，"從三十四層。"
"**？"
"誰知道呢。"小雨聳聳肩，"反正**說是**。"
"您覺得呢？"
小雨看著我，笑了。
"我覺得？"
"我覺得，她是自己找死。"
我攥緊了筆。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她蠢啊。"小雨理所當然地說，"男人**了，想開點不就完了？"
"非要鬧，非要作，非要跑到天臺上去。"
"這下好了，把自己作死了。"
她笑著，像是在說一個笑話。
"她活該。"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小雨女士，"我說，"您和陳深先生，是什么關系？"
小雨的笑容頓了一下。
"什么關系？"
"朋友。"
"普通朋友。"
"他老婆死了，他壓力大，來找我傾訴，僅此而已。"
她的聲音很穩。
但她的小指在抖。
我在咖啡杯上看到了她的倒影。
她在心虛。
"小雨女士，"我說，"我想跟您聊一些別的。"
"什么？"
"您知道，陳深先生為什么會**嗎？"
小雨的臉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是說，"我放下咖啡杯，"陳深和林念結婚三年。"
"三年前，他突然求婚，婚禮辦得很隆重。"
"但婚后不到一年，他就開始**。"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小雨沉默了。
"他婚前就是個渣男。"我說，"但林念不知道。"
"您知道嗎？"
小雨盯著我。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咨詢師。"
"不。"小雨站起來，"你不是。"
"你問的這些問題，不像咨詢師。"
"你像——"
她突然停住。
她盯著我的眼睛。
透過口罩和**，她的目光像針一樣刺過來。
"你像林念。"
我笑了。
"小雨女士，您多慮了。"
"林念已經死了。"
"死在三個月前。"
"從三十四層。"
我站起來。
"今天的咨詢結束了。"
"謝謝您的配合。"
我轉身要走。
"等等。"
小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林念死的那天，你在場嗎？"
我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