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看**一樣看著沈碧瑤。

“你一個十指不沾陽**的大小姐，自然不懂我們做買賣的規矩，我們用的都是百年老藤特制的防偽暗印！”

“你偷去蓋在通敵信件上的那枚印，叫‘碧水流云’。”

“那是成婚第一年，我為了讓你能方便從我名下的商鋪支取銀子，特意吩咐人給你刻的內宅私印。”

我轉頭看向柳正嚴。

“柳大人，您只需用火稍微烤一下那信紙的印記，看看右下角是不是會浮現出‘碧瑤’兩個微雕小字。”

柳正嚴神色一凝，立刻招手讓人端來蠟燭。

紅色的印泥在火光的炙烤下，右下角果然清晰地顯現出那兩個字。

沈碧瑤大驚失色，雙腿一軟險些沒站穩。

“不可能！”

老侯爺指著我哆嗦個不停。

“你……你這個狗崽子，竟然早就防著我們！”

我嗤笑出聲。

“我不是防著你們，我只是太愛她了！沒想到救了我一命！”

我不再收斂鋒芒，從懷里掏出之前那本黑賬。

本想放二皇子一馬，沒想到他竟倒打一耙，既如此我也不必留后手了。

“柳大人，您要的叛國大案，草民給您找來了！這是二皇子蕭景辰私吞賑災官銀，在滄州暗地招兵買**鐵證！”

“他為了封草民的口，剛剛還奉上了封口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