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王麗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而我，親手斬斷了它。
我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解鎖。
是王麗華的回信。
言簡意賅，一如她雷厲風行的風格。
只有三個字。
“我來了?！?br>我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
然后，我看著面如死灰的顧言，輕聲說。
“顧言，我們聊聊吧?！?br>“在**到之前?！?br>他渾身一顫，像是聽到了末日的審判。
外面的門鈴聲還沒響。
但我們都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動作從容得像是在邀請一位客人喝下午茶。
“坐?！?br>我說。
顧言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癱坐在椅子上。
“月月，我錯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只是個誤會，我跟同事開玩笑的，真的，發錯了群。”
多么蒼白無力的借口。
他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同事？”
我輕聲重復。
“哪個同事？需要你叫她寶貝？”
“哪個同事？需要你大晚上跟她去‘老地方’？”
我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錐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的臉色更白了。
“是……是項目組的，我們就是……”
“別編了?！?br>我打斷他。
“顧言，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
他瘋狂地搖頭。
“沒有，沒有，月月，我怎么會……”
“那你覺得，我這十年，是真的對你身邊的人和事，一無所知嗎？”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張了張嘴，對上我的目光，瞬間**。
他突然意識到。
我好像，什么都知道。
“姜薇?！?br>我輕輕吐出這個名字。
顧言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名字會從我的嘴里說出來。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每天只知道柴米油鹽，不問他工作，不翻他手機的“賢惠妻子”。
“你……你怎么會知道？”
他終于問出了口，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沒有回答他。
我只是站起身，走到客廳的保險柜前。
我輸入密碼，打開了那個他以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