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淺色針織裙，頭發扎得很低，一副受盡委屈的小白花樣。
可惜我現在看這種人，只覺得想笑。
“我為難他？”我盯著她，“你帶著孩子沖進祠堂，喊著我丈夫爸爸，現在你說我為難他？”
蘇曼眼圈一下就紅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給航航一個交代。”
“那你找孩子親爸去。”
一句話落下，客廳里幾個長輩臉色都變了。
蘇曼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我盯著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她哭得太熟練了。
熟練得像排練過很多遍。
而那個孩子，從我進門到現在，一直縮在她身后，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像個找爸爸找得理直氣壯的孩子。
更奇怪的是，他剛才明明看見周既白了，卻沒像昨天那樣撲上去。
像是，知道什么時候該喊，什么時候不該喊。
我心里剛起疑，周既白就進來了。
他顯然是匆匆趕回來的，西裝扣子都沒系好，額角還有細汗。
周夫人一看見他，立刻說：“既白，你來得正好。把這事定了。蘇曼和孩子不能一直沒名沒分，晚意也該拿著補償離開。”
我轉頭看向周既白。
這一次，我沒哭，也沒鬧。
我只是很平靜地問他：“你選吧。”
“簽字，還是繼續耗著我。”
整個客廳的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周既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份被我撕碎的協議，最后說：“誰都不能替晚意做決定。”
周夫人氣笑了：“所以你還想留著她？”
“她是我**。”
“那蘇曼和孩子呢？”
“我會處理。”
又是這句。
我真的聽夠了。
我起身，拿起包就走。
經過周既白身邊時，他伸手想攔，我直接避開了。
“別碰我。”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那一屋子人。
“這婚，我一定會離。”
“但不是被你們趕出去，是我林晚意不要了。”
“還有，我爸那件事，我會查到底。”
周夫人臉色變了：“你敢！”
我看著她，扯了扯嘴角。
“您都敢做，我為什么不敢查？”
那一刻，客廳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我沒再管，轉身就走。
從周家出來后，我直接去了工作室。
我開的是一家婚禮策劃公司，規模不大，但口碑不錯。最開始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