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眼神冰冷。
“周莉。”
“要錢可以。”
“先把欠我們的錢，連本帶息，還回來。”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周莉心上。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仿佛從不認識我一樣。
04
周莉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她死死地盯著我手里的賬本，像是見了鬼。
“你……你胡說八道！”
“這東西是哪里來的？是你偽造的！”
我冷笑一聲。
“偽造的？”
“上面****，是不是我丈夫的筆跡，你比我更清楚。”
“每一筆借款的時間，金額，用途，都記得一清二楚。”
“就連你兒子小軍當年打碎了鄰居家的玻璃，那三百塊賠償款，都是我丈夫出的，這里也記著呢。”
我翻到其中一頁，指給她看。
周莉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那些塵封的記憶，被這本賬本無情地翻了出來。
她當然記得。
怎么會不記得。
這些年，她從我們家拿走的好處，早就成了習慣。
習慣到她以為那是理所當然。
習慣到她忘了，那都是我們夫妻倆從牙縫里省出來的血汗錢。
“文玉珍，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開始發虛，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你想拿這些陳年舊賬來要挾我？”
“我告訴你，沒門！”
“咱們是親戚，親戚之間幫一把怎么了？你還好意思要回去？”
她又開始耍賴，試圖用親情來道德綁架我。
可惜，這一招對我已經沒用了。
我的心，早就在顧微微離開和她上門逼債的那一刻，徹底冷了。
“親戚？”
我輕輕地重復著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親戚就是打著為你好的名義，住進你家，監視你，想方設法把你最后一筆活命錢搶走？”
“親戚就是在我丈夫****的時候，就盤算著怎么從他寡婦手里摳錢？”
“周莉，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把我們當過親戚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周莉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門口的鄰居越聚越多，對著她指指點點。
“哎喲，原來還欠著錢呢？”
“我就說嘛，這周莉平時看著就不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