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他壓低了聲音，像伊甸園里的蛇，吐出引誘的信子，“我們收集她**你的證據(jù)。每一次**，每一次摔東西……我們全都錄下來。有了這些，我們去****她，告她**家庭成員。到時候，不僅能順利離婚，還能讓她凈身出戶！這套房子，寫的可是我的名字。房子歸我們，我們把她趕出去，然后我們就能真正在一起了，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林薇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陳默仿佛沒有察覺，他從床頭柜最下層的抽屜里，拿出了兩個小小的黑盒子。一個是火柴盒大小的方塊，另一個是鋼筆的形狀。
*****和錄音筆。
它們不知在那個抽屜里躺了多久，此刻在他掌心，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拉過林薇的手，將那冰冷的東西塞進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手把手地教她。

“這個，貼在客廳電視柜的后面，正對著沙發(fā)。這個筆，你平時就放在襯衫口袋里……”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溫熱，卻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準備得太周全了，周全得令人心悸。
但“趕走婆婆”、“兩個人幸福生活”的幻想，像一劑強效**劑，暫時麻痹了她所有的不安和疑慮。她被他描繪的未來蒙蔽了雙眼，被“共同的敵人”這個概念綁架了。

“她房間……她房間里也得裝一個。”陳默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她總在房間里打電話，肯定跟那個張局長的女兒說你的壞話。我們得拿到證據(jù)。”

下午，張愛琴按慣例出門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牌。林薇捏著那個冰冷的攝像頭，心臟狂跳。她推開婆婆的房門，一股混雜著藥油和陳舊木料的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陳設簡單，整潔得近乎刻板。她環(huán)顧四周，最后將目標鎖定在床頭。把攝像頭藏在枕頭下面，最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她掀開枕頭，準備將那個小方塊粘在床頭板的縫隙里。就在這時，她的指尖觸到了一個堅硬的、帶著皮革質感的物體。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索，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深棕色的硬皮筆記本。
沒有上鎖。
這里面，會是婆婆的什么秘密？是她**自己的心路歷程，還是……與那個“好生養(yǎng)”女孩的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