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的時光。
我笑了笑，“我是想說，既然涵涵這么想去那就去吧。不過爸，天氣預警確實挺嚴重的，我查過***的****，說是近十年來最強的一次強對流天氣。您審批的時候，最好把應急預案也走一遍流程，免得后續麻煩。”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葉涵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你……你同意我去？”
“為什么不同意？”我歪了歪頭，“涵涵開心最重要，不是嗎？”
媽媽也愣了，她看了葉振天一眼。
葉振天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微妙，似乎在分辨我話里的真實意圖。
“你說得對，”他放下筆，若有所思，“應急預案確實要再核對一下，涵涵，不著急，等爸爸把流程走完再定。”
“爸！”葉涵急了，“可是機票都訂好了！”
“那就改簽。”葉振天語氣不容置疑。
我賭對了，我了解葉振天的處事風格，他可以寵女兒，但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毫無原則，而我剛才那番話，恰恰戳中了他最在意的東西：面子和風險。
葉涵跺了跺腳，氣鼓鼓地跑上樓，“砰”地摔上了門。
媽媽嘆了口氣，端著水果追了上去，嘴里念叨著“涵涵別生氣，媽媽給你想辦法。”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葉振天。
“你今天怎么怪里怪氣的？家庭醫生給你開的哪里是抗抑郁藥，分明是治瘋病的吧？”
他坐在椅子上，嘴里的話像在審犯人。
“或許吧。只是不知道，等哪天我真瘋了，你會不會也像在意妹妹那樣，多看我一眼？” “你在說什么胡話，你是你，她是她，你們倆都是我和媽**心肝寶貝。”
都是你們的心肝寶貝?
她指尖劃道小口子，你們連夜送私立急診；我被開水燙傷整條胳膊痛到暈厥，你們只嫌我添亂，任由傷口潰爛留疤。
她做個噩夢，你們整夜守著哄護；我險些被拐，渾身是傷逃回家，你們只顧給她慶生，罵我掃興。
她比賽失利鬧脾氣，你們立刻帶她出國散心；我高考當天急性闌尾炎劇痛難忍，你們嫌我耽誤行程，逼我硬撐考完。
她隨口想吃甜品，你們冒雨跨城排隊；我被逼到割腕求救，你們怕影響她升學，將我鎖屋自生自滅。
說的真是輕巧。
我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