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錯愕。
小姑子周莉莉張大了嘴，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公公周正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婆婆趙春蘭。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
“許鳶！你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你的我的？結了婚就是一家人！你的錢就是我們周家的錢！”
我冷冷地看著她。
“法律可不是這么規定的。”
“趙女士，你要是不懂，我可以給你請個律師，好好給你上一課。”
“你！”
趙春蘭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周宇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覺得在全家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他沖過來，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許鳶，你瘋了是不是？快給大家道歉！”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溫度。
“我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瘋的人不是我，是你們。”
“是你，拿著我賺的錢，在這里打*****，享受全家人的吹捧。”
“是他們，心安理得地想趴在我身上吸血，還覺得是天經地義。”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在座每個人的耳朵里。
周正國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去。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
“不像話！”
“許鳶，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我們周家沒有你這樣不孝不悌的兒媳婦！”
我笑了。
“爸，你也別急著給我扣**。”
“我孝順你們，前提是我和周宇航還是夫妻。”
“如果你們非要把我當冤大頭，那這夫妻，不當也罷。”
“離婚”兩個字雖然沒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周宇航徹底慌了。
他知道我的收入是他的十幾倍，這個家里的開銷，從房貸到水電，幾乎都是我在承擔。
沒有我，他們一家人的生活質量會斷崖式下跌。
“許鳶，你別沖動。”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懇求。
“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在爸媽面前說這些。”
我看著他，覺得可笑至極。
到現在，他還在乎的，只是他在家人面前的臉面。
“沒什么好說的。”
“我的態度很明確。”
“要么，現在就去公證財產，從此以后我們 AA 制生活，我不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