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我擦了擦眼角，端著湯出去了。
婆婆接過湯，笑瞇瞇地給小嬌妻盛了一碗。
"小美啊，嘗嘗這個，這是張浩最愛吃的。"
那女孩接過去，甜甜地說了聲"謝謝媽"。
我站在旁邊，像個透明人。
婆婆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
吃飯吃到一半，公公突然開口了。
"對了，有件事跟大家說一聲。"
公公放下筷子，掃了一眼眾人。
"這房子啊，過兩年就過戶給張浩。"
"他年輕，需要固定資產。"
"張強你呢，反正有工作，不差這點東西。"
我愣住了。
這房子？
這房子是張強付的首付，我們婚后一起還貸款。
雖然房產證上寫的是張強的名字，但還貸一直是我們共同承擔的。
公公就這么輕飄飄一句話，要把我和張強的房子給張浩？
我看向張強。
張強低著頭，只顧扒飯。
"爸，這房子……"
我剛開口，婆婆就瞪了我一眼。
"怎么，你有意見？"
"這房子是老頭子買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嫁進來這么多年，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想分家產？"
婆婆的聲音又尖又利。
我攥緊了拳頭。
"媽，這房子是張強付的首付……"
"那也是我兒子的錢！"
婆婆打斷我。
"張強的錢，就是我兒子的錢。"
"我兒子的錢，想給誰就給誰。"
"你一個外人，管得著嗎？"
外人。
每次吵架，婆婆都這么說。
我是個外人。
我嫁進來十年，給他們家生兒育女、洗衣做飯，在婆婆眼里，我還是個外人。
"媽……"
我還想說什么，張強踢了我一腳。
"別說了，吃飯呢。"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的心徹底涼了。
我看著張強低著的頭，突然覺得這個人很陌生。
這是我老公嗎？
這是我托付終身的人嗎？
親戚們都在看熱鬧。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假裝沒聽見。
沒有人替我說一句話。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
婆婆得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嘛，媳婦就該有個媳婦的樣子。"
"少說話多干活，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我沒有反駁。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記下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婆婆說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