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期三年，提前解約需支付違約金。”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在念一份采購清單。
沈念沒急著看合同，而是問了一個問題：“需要我模仿到什么程度？”
陸司珩頓了一下。
阿誠從旁邊遞過來一個平板，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個女人，長發(fā)，白裙，笑起來很溫柔，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后面還有幾張，是同一個女人在不同場景下的樣子——喝咖啡時微微低頭的樣子，走路時裙擺輕輕晃動的樣子，站在畫板前專注調(diào)色的樣子。
“她叫宋清婉。”陸司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終于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像是某種被刻意壓制的情緒從裂縫里滲了出來，“你需要做到的是——讓別人覺得，她回來了。”
沈念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然后點頭：“行，我學。”
她的語氣太干脆了，干脆到陸司珩又看了她一眼。他大概以為她會猶豫，會害怕，或者至少問一句“為什么是我”。但她什么都沒問，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阿誠在旁邊默默地推了推眼鏡。
沈念接過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合同寫得很專業(yè)，**義務清晰，違約責任明確，甚至還有保密條款和爭議解決機制。看得出來是找專業(yè)律師起草的，不是隨便糊弄的東西。
她看得很慢，逐字逐句地讀，遇到不明白的條款就問。阿誠在旁邊一一解答，陸司珩則繼續(xù)低頭看文件，好像她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讀到第十頁的時候，沈念忽然抬起頭：“這里寫著‘甲方有權隨時終止合同’，但沒有寫明乙方的相應**。不公平，要改。”
陸司珩抬起頭，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這里，違約金的金額超過了合同總價的三分之一，根據(jù)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條，過高的違約金可以請求**調(diào)整。要么降低金額，要么刪除這條。”
阿誠張了張嘴，看向陸司珩。
陸司珩看了沈念三秒鐘，然后嘴角動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種意外——意外于這個穿著平價白襯衫的女人，居然在跟他談合同條款。
“可以。”他說。
沈念繼續(xù)往下看，又提了兩處修改意見，都是關于乙方**保障的。她像在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