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姐姐，”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跑過來，手里拿著一朵玫瑰花，“今天是你的生日嗎？我剛才聽到管家爺爺打電話說今天是你生日。”
沈晚棠蹲下來，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不是哦，你聽錯了。”
“可是——”
“寶貝，來媽媽這里。”小女孩的母親連忙把她拉走，臨走時看了沈晚棠一眼，眼神復雜。
沈晚棠站起身，端著果汁走向陽臺。
她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推開陽臺門的瞬間，她愣住了。
顧衍之站在陽臺上，手里夾著一根煙，正看著遠方。
他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是她，皺了下眉。
“你怎么在這？”
“透透氣。”
“里面太吵了？”
“嗯。”
沉默。
顧衍之抽了一口煙，吐出煙圈。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獨。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他突然問。
沈晚棠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聽到了？
“……不是。”她說。
“管家在電話里說今天給你訂蛋糕。”顧衍之轉頭看她，目光幽深。
沈晚棠垂下眼睫：“是傭人們記錯了。我的生日是下個月。”
她撒了謊。
因為她不想在今天這個日子，從他嘴里聽到一句“生日快樂”。
那句話是假的。
他的關心是假的。
一切都假的。
她不需要假的祝福。
顧衍之沒再追問，掐滅煙頭，轉身走**對。
沈晚棠獨自站在陽臺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手機震動。
傅司年：“查到了。宋清婉二十歲之前一直住在你老家隔壁的鎮上。你十五歲那年，她轉學到你學校。你和顧衍之的事，她是通過一個共同的朋友知道的。”
沈晚棠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果然。
宋清婉是故意的。
她知道一切，然后精心設計了一場“偶遇”，冒領了她的身份。
沈晚棠深吸一口氣，回復：“繼續查。我要她冒領身份的證據。”
放下手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這幾天她一直覺得惡心、疲憊。
月事也晚了十幾天。
她有一種預感。
但不確定。
沈晚棠走**對，經過主桌時，看到宋清婉正依偎在顧衍之懷里，笑得明媚燦爛。
顧衍之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那是沈晚棠從未見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