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沈晚棠看著她的眼睛，在心里冷笑。
好演技。
但她臉上依然掛著溫順的笑容：“姐姐別這么說，這是我的福氣。”
宋清婉笑得更溫柔了。
兩人對視的瞬間，沈晚棠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那是一種獵人在看獵物的表情。
“衍之，”宋清婉回頭，“我想和妹妹單獨聊聊天，可以嗎？”
顧衍之點頭，臨走前看了沈晚棠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好好伺候她。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女人。
宋清婉的笑容沒有變，但語氣變了。
“沈晚棠，”她端起紅茶，輕輕吹了吹，“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因為姐姐需要有人替您——”
“別裝了。”宋清婉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這里沒有別人。你我都清楚，你嫁進來不是因為顧家需要一個生育工具，而是因為你貪慕虛榮。沈家的私生女，攀上顧家這條大腿，這輩子就不用愁了，對吧？”
沈晚棠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宋清婉繼續說：“我不在乎你圖什么。但你要記住，你只是我的替身。顧衍之娶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我。他碰你，是因為把我當成了你。你肚子里將來懷的孩子，名義上也是我的——因為孩子出生后，會叫我媽媽，叫你阿姨。”
她放下茶杯，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晚棠。
“所以，別做夢了。你什么都不是。”
說完，她轉身走向樓梯，裙擺輕揚。
沈晚棠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
手里握著的茶杯，指節泛白。
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因為興奮。
因為宋清婉剛才說的那句話，暴露了一個關鍵信息——她非常在意“替身”這件事，甚至可以說，她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沈晚棠取代她？
還是害怕……沈晚棠發現什么？
沈晚棠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給傅司年發了一條消息。
“查一下宋清婉的過去。越詳細越好。重點查她二十歲之前在哪里生活，和誰接觸過。”
傅司年秒回：“你懷疑什么？”
沈晚棠看著這條消息，腦海中浮現出母親臨終前交給她的那枚玉佩。
玉佩上刻著一朵海棠花。
那是她的名字——晚棠。
也是那個男孩當年送給她時說過的話：“你叫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