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陸氏已經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去了一家小餐館打工，每天洗著永遠洗不完的碗。
因為長期接觸洗潔精和冷水，她的手變得粗糙皸裂，甚至開始潰爛。
每當她感到手痛的時候，是否會想起那個冒煙的玻璃缸？
是否會想起，她曾經親手毀掉了一個女人的生活？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19.
沈墨長大后，來陸氏應聘過。
他改了名字，以為我認不出他。
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誰。
他的眼神里藏著一股陰郁，那是多年底層生活留下的烙印。
我沒有當面戳穿他，而是讓HR拒絕了他。
「陸總，這個年輕人的履歷其實不錯，為什么不錄用？」HR很不解。
「因為他的人品，不值這幾千塊的工資。」
沈墨離開陸氏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他曾經離這個商業帝國有多近。
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當年能有一點點良知，現在的他，會是這個帝國唯一的繼承人。
但他選擇了站在**那邊。
所以，他只能在深淵里仰望。
20.
我退休的那天，把陸氏交給了陸家最出色的后輩。
我獨自一人去了海邊。
海風吹亂了我的頭發，我脫下手套，讓殘缺的手暴露在陽光下。
那些疤痕在海水的映照下，似乎也變得溫柔了一些。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被硫酸浸泡過的戒指。
它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坑坑洼洼。
我隨手一扔，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無垠的大海。
再見了，沈峻。
再見了，那個卑微到塵埃里的陸瑤。
從此以后，山高水長，我只為自己而活。
21.
在海邊的小鎮，我開了一家花店。
每天修剪花枝，聽聽海**。
偶爾會有游客問起我手上的傷。
我會笑著告訴他們：「這是我成長的代價。」
有一天，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嫗路過我的花店。
她盯著我看很久，渾濁的眼里滿是驚恐。
那是夏露。
她已經老得不成樣子，背也駝了。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低頭修剪著一朵紅玫瑰。
她顫抖著走過來，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敢開口，踉踉蹌蹌地走開了。
我知道，余生里的每一天，她都會在悔恨中度過。
而我，已經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