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流程。
找分管副總重新蓋了章，蓋得比上次還清楚。
但我知道，就算再去找劉桂蘭，她也一定會找別的理由刁難。
這不是章的問題，是人的問題。
我在心里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第二天中午，我和趙晴約在了公司樓下一家安靜的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開在商業街的二樓，中午來的人不多。
趙晴已經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長發扎成馬尾。
看見我進來，她站起身揮了揮手。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送來菜單，我們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簡餐。
“陳哥，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趙晴開口，眼神里滿是歉意。
“不是你的錯。”我搖搖頭，“是我那天不該開那個玩笑。”
“不怪你。”趙晴低下頭，“其實……我爸他身體不太好。”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去年體檢的時候查出來有心臟病，醫生說如果不好好養，可能撐不了幾年。”
“從那以后，我爸就變得特別焦慮，總是擔心自己哪天就不行了。”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總想在有生之年給我安排好一切。”
我聽著她的話，心里有些難受。
趙德昌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也有自己的苦衷。
“你對我是什么想法？”我直接問了。
趙晴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我。
“說實話，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這段時間在財務部工作，我一直在觀察公司里的人。”
“有的人表面和氣，背后一肚子壞水。”
“有的人看起來老實，其實心眼多得很。”
“但你不一樣，你是真的對同事好，工作也認真負責。”
“那天你在財務室開玩笑，雖然當時我臉紅了，但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只是想活躍氣氛。”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我不想因為我爸的安排就跟誰在一起，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我不想你覺得我是個被父母包辦婚姻的花瓶，我也不想你是因為我的身份才接近我。”
我聽出了她的顧慮，點點頭：“我理解你的想法，其實我也一樣。”
“我不想讓你為難，也不想因為董事長的關系就勉強自己做什么。”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