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嵌進肉里，掌心一片濕滑的血跡。
但我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癡癡傻傻的笑容。
“老東西，你算什么玩意兒，也敢教孤做事？”
李承澤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猛的抬起腳，狠狠踹在福伯的胸口上。
福伯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后翻倒，吐出一大口鮮血。
“給我打！”
李承澤指著地上的福伯，沖身后的兩名帶刀侍衛吼道。
“打到這個老狗閉嘴為止！”
兩名侍衛撲了上去。
粗壯的木棍一下接一下落在福伯身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冷宮里清晰可聞。
“呃……啊……”
福伯蜷縮在地上，雙手卻依然朝著我的方向伸著。
“殿下……跑……快跑……”
福伯的聲音很微弱。
我坐在床上，渾身僵硬。
十年。
在這深宮里，只有福伯把我當個人看。
他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我吃。
在寒冬臘月里，用自己的體溫為我暖腳。
現在，他正在被活活打死。
而我，什么都不能做。
一旦我暴露了偽裝，不僅福伯會死，我暗中籌謀的三十萬大軍也會群龍無首。
大楚，就真的亡了。
我猛的站起身，拍著手大笑起來。
“好玩！打得好！打得好！”
我跳下床，跑到福伯身邊，圍著他轉圈。
“老狗**了！紅色的，真好看！”
我一邊笑，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在眼眶里打轉。
我只能拼命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李承澤看著我的反應，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你們看這傻子！”
“這老狗為了護他連命都不要了，他居然覺得好玩！”
李承澤抬起手，示意侍衛停下。
福伯已經成了一個血人，進氣多，出氣少。
李承澤走到福伯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用力碾壓。
“老東西，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拼死保護的主子，一個連狗都不如的**！”
福伯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他的嘴唇微微翕動。
我讀懂了他的唇語。
“殿下，活下去。”
福伯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彩。
那雙伸向我的手，無力的垂落在雪地里。
他死了。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胸口悶得快喘不過氣來。
“怎么不笑了？”
李承澤走到我面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