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剛落。
“咚！咚！咚！”
厚重的防盜門，被從外面沉重地敲響了。
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門。
一個沙啞而暴躁的男人聲音，隔著厚厚的門板傳了進來，帶著一股血腥味。
“開門！把孩子和那個女人交出來！”
李靜嚇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知道，那些人，來了。
04
門外沉重的撞擊聲，一聲接著一聲。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擊，都像砸在李靜的心臟上。
她整個人蜷縮在門邊，抖得不成樣子，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們……他們會殺了我的……”
她喃喃自語。
“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
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在門外咆哮。
“臭娘們！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敢背叛我們，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開門！”
我沒有理會門外的叫囂。
這扇門，是我花了一百萬定制的，別說是用錘子，就算是小型**，也未必能炸開。
我蹲在李靜面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的同伙，看起來沒什么耐心。”
老秦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他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嚇得快要昏厥的李靜，語氣平淡。
“讓他砸。”
“砸累了，自然會停。”
他說完，對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比了個手勢。
我看到他手指的動作。
我知道，這是暗號。
通知藏在大樓各個位置的同事，開始收網。
“李靜。”
我再次開口。
“你現在，是唯一的活口。”
“門外的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如果想活，就告訴我，他們的老巢在哪里。”
李靜猛地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你……你說什么？”
“我說，門外的人，活不過今晚。”
我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不只是他，所有參與過一年前那件事的人，都活不了。”
一年前。
這個詞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李靜記憶中最恐怖的閘門。
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原來是你……”
她終于認出了我。
不再是通過那張溫馨的照片。
而是通過我此刻冰冷如霜的眼神。
“你就是那個……”
她的話沒說完。
因為門外的撞擊聲，突然停了。
咆哮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