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充實后宮。陸明軒今年已三十有二，卻仍未有子嗣。
“陛下該考慮立后了。”丞相在朝堂上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君不可無后。皇后乃一***，宜早定人選，以安天下。”
我的心猛地一沉，看向御座上的陸明軒。他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此事容后再議。”他淡淡道。
下朝后，我追到御書房：“你要立后？”
陸明軒屏退左右，拉著我坐下：“清瀾，這是遲早的事。我是皇帝，不能沒有子嗣。”
“那我呢？”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這太像怨婦的質(zhì)問。
陸明軒握住我的手：“你永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皇后...需要有強大的母族支持，要能母儀天下。清瀾，你明白的。”
我明白。我是武將，是寒門出身，是和他一起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兄弟”。我可以是他最鋒利的刀，卻不能是他身邊最尊貴的女人。
“丞相想把他女兒嫁給你？”我抽回手，努力讓聲音平靜。
陸明軒沒有否認。
“好，我知道了。”我起身離開，沒有回頭。
那天夜里，我在將軍府喝得大醉。副將趙虎來找我時，我已經(jīng)摔了三四個酒壇。
“將軍，何苦如此？”趙虎是跟了我們八年的老兄弟，說話一向直來直去，“陛下要是負你，咱們大不了...”
“住口！”我厲聲打斷他，“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
趙虎不吭聲了，但眼里全是不平。
我苦笑道：“他是皇帝了，趙虎。皇帝有皇帝的難處。咱們...咱們只要還他一個太平盛世，就夠了。”
真的夠了嗎？我不知道。
第五章 漸行漸遠
陸明軒最終還是立了丞相之女為后。大婚那日，全城張燈結(jié)彩，我在將軍府稱病未出。
趙虎氣沖沖地進來：“將軍，您還在這里喝悶酒？知不知道外面那些文官怎么說？他們說您功高震主，說您...”
“說什么？”我晃著酒杯。
“說您一個女子，統(tǒng)領全國兵馬，成何體統(tǒng)。說陛下早晚要收了您的兵權(quán)。”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為他打下這江山，如今卻成了“不成體統(tǒng)”。
新婚三月，北方蠻族大舉進犯。邊關告急，朝中主和之聲甚囂塵上。那些文官說什么“兵者兇器，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