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周靜會來這么一招。
諒解書，意味著他可能不用死，但牢獄之災，絕對免不了。
“周靜，你耍我！”他怒吼道。
“耍你？”周靜冷笑，“老張，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要么，你在牢里度過余生。要么，你就帶著***的罪名，被執行**。你自己選。”
她掛斷電話，目光如炬。
“現在，你可以說了。我父親的計劃，那個女人是誰，鑰匙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
老張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死死地瞪著周靜，又看看我。
他知道，他輸了。
良久，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
“那個女人叫林蔓，”他聲音沙啞，“周建業在大學時候的初戀**。”
05
林蔓。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了銹的鑰匙，猛地捅開我記憶深處一個被塵封的角落。
我想起來了。
三十多年前，我和周建業剛結婚那會兒，我收拾他的舊物，看到過一張合影。
照片上，年輕的周建業身邊，站著一個梳著麻花辮，笑得特別燦爛的女孩。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兩個名字：建業，阿蔓。
我當時問他這是誰。
他只是淡淡地說，是大學同學，早就沒聯系了。
然后，他就當著我的面，把那張照片撕掉了。
從那以后，這個名字，再也沒有在我們生活中出現過。
我以為，那只是他一段無足輕重的過去。
沒想到，這個我早已忘記的女人，竟然像一根暗線，貫穿了我們整個婚姻，直到他死后，還伸出毒刺，狠狠地扎向我。
“林蔓……她現在在哪？”我的聲音干澀得厲害。
老張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
“就在那套房子里。紫荊苑，七棟，901。”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周建業真是個情種。他告訴我，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林蔓。當年他家里窮，林蔓的父母看不上他，逼著他們分了手，林蔓后來嫁給一個不愛的人，過得很不好。”
“所以，他就用我們家的錢，去補償他的初戀**？”周靜的話語里滿是諷刺。
“不全是。”老張搖了搖頭，“周建業是個很謹慎的人。他早年跟著一個老板做海外投資，賺了一大筆錢，這筆錢，你們母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