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該寫作業了?！蔽艺驹陂T口說。
“不寫！”糖糖把被子蒙在頭上。
“這是您父親的指令，您必須完成作業才能做別的事。”
“我就不寫！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走過去，把她的平板收走了。
糖糖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你干嘛！還給我！”
“寫完作業就還給您。”
“你這個壞女人！”糖糖尖叫起來，“阿螢媽媽！爸爸！你們快來?。?44號欺負我！”
阿螢第一個沖進來，看見糖糖在床上哭，我在旁邊拿著平板，立刻皺起了眉：“444號，你在做什么？”
“執行指令：**糖糖寫作業?！?br>“你把孩子都弄哭了，這叫**？”阿螢的語氣很冷。
林遠舟也趕了過來，看見糖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立刻變了。
“444號，你在干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氣。
“執行指令——”我重復。
“夠了！”林遠舟打斷我，“我讓你管作業，沒讓你把孩子弄哭！”
我沉默了。
糖糖撲進阿螢懷里，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她管！我不要這個壞媽媽！阿螢媽媽，你把她趕走好不好？”
阿螢拍著她的背，柔聲說：“好好好，不讓她管了，阿螢媽媽陪你寫?！?br>林遠舟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失望，有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444號，你出去?！?br>“好的，先生?！?br>
6.
周六，林遠舟難得在家休息。
糖糖趴在客廳的地毯上玩平板，我在廚房里準備午餐。
阿螢在旁邊打下手。
她忽然開口：“444號，你不覺得自己很多余嘛？”
我沒有回答。
她笑了笑，“你不懂得討好任何人，你只是一廂情愿地按照你以為的‘為他們好’在做，但他們不領情，真是可憐又可悲。”
我繼續切菜，程序在運行，但沒有任何指令要求我回應。
“我就不同了，”阿螢說，“他們想要什么，我就給什么，糖糖想看演唱會，我就帶她去；遠舟想吃肉，我就給他做，你看，他們多喜歡我?！?br>她把“喜歡”兩個字咬得很重。
“所以啊，這個家，有我就夠了。”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自己朝大理石灶臺撞去，發出一聲尖叫。
林遠舟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