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
“啊啊啊！”糖糖捂著腦袋生氣，“就你最掃興，非要在這么高興的時候說這個嘛，你就是看不得我開心，壞媽媽！”
她發完脾氣，一溜煙跑回了房間，連晚飯都沒出來吃。
林遠舟張了張嘴，什么也沒睡，只是不認同地看了我一眼。
阿螢站在一旁，笑著看這一切，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那天晚上，我在陽臺上晾衣服，聽到阿螢在客廳里對林遠舟說：“遠舟，我覺得444號還是沒學好。你看她今天，讓糖糖生那么大氣。”
林遠舟沉默了一會兒：“她確實……還是老樣子。”
“要不……再送回學院進修一段時間？”阿螢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林遠舟沒說話。
我站在陽臺上，手里拿著一件糖糖的小裙子，夜風吹過來，裙子在風里晃來晃去。

5.
糖糖的作業徹底不寫了。
每天晚上，她抱著平板看視頻看到凌晨，第二天早上怎么都叫不醒。
阿螢從來不催她，反而會在半夜給她端來熱牛奶和點心。
林遠舟的大魚大肉也沒斷過。
阿螢變著花樣給他做紅燒排骨、糖醋里脊、油炸大蝦。
每頓飯都油光閃閃，香得隔壁鄰居都來敲門問做的什么菜。
“遠舟工作那么辛苦，當然要吃好點。”阿螢總是這樣說。
林遠舟也越來越依賴阿螢。
他開始把工資都交給她處理，家里的各項費用支出都由她掌管。
而我，連買雙襪子都得和她打報告，每天做的事就是打掃衛生、洗衣服、按指令做飯。
沒有人跟我說話，除了下指令。
“444號，把這碗湯熱一下。”
“444號，把地拖了。”
“444號，把垃圾扔了。”
“444號，你站到角落里去，別礙事。”
每一句指令，我都照做。
周三晚上，阿螢忽然來到我的房間。
“444號，”她站在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個家嗎？”
我沒有回答。
“因為公司設計我的時候，就是按照你老公的理想型設計的。”
她笑了一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百依百順。你做不到的事，我都做得到。”
她走近一步，聲音低下來：“你猜猜他們什么時候會把你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