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
老師還在家長群里點名批評了糖糖，說她對待作業態度消極，還拒不承認錯誤。
林遠舟看到消息的時候臉色很難看，但他沒有去指責阿螢，而是對著我不滿道：
“444號，你一個大活人，連孩子都看不好嗎？”
我站在那里，沒有辯解，只是不斷道歉。
阿螢端了杯茶過來，輕聲說：“遠舟，別生氣了，糖糖還小，慢慢教就好。”
林遠舟喝了口茶，臉色緩和了些：“還是你懂事。”
他摸了摸阿螢的頭，那個動作以前是對我做的。
可我已經不會難過了，只是安靜地退回角落。
因為444號的程序里，沒有“難過”這個指令。
周三，糖糖的班主任終于忍不住打來電話。
“糖糖媽媽，糖糖最近狀態很不好，連續一周沒交作業了，上課也總是走神，您能不能來學校一趟？”
我聽著電話，目光微微閃爍，許久才吐出一句：
“**，我是444號，不是糖糖媽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變得有些遲疑：“那……麻煩您轉告一下糖糖爸爸？”
“是。”
掛了電話，我走到書房，把班主任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林遠舟。
林遠舟正在趕一份報告，頭都沒抬：“知道了，回頭我給她回電話。”
我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頭”的具體時間。
第二天，班主任又打來電話，語氣更急了：
“糖糖家長，糖糖昨天的作業又沒寫，上課還被發現帶著其他小朋友一起用平板給愛豆投票做數據，這已經嚴重影響到課堂紀律了！！”
我再次轉述。
林遠舟不耐煩地揮揮手：“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回。”
可電話始終沒回。
直到周五，班主任直接發了最后通牒：如果下周一糖糖再不交作業，就要請家長到校面談，并且上報德育處。
林遠舟終于炸了，朝我怒吼：
“444號，你怎么管孩子的？！”
他沖我怒吼，“作業不寫，上課追星，你這個媽媽是怎么當的？”
我站在那里，平靜地回答：“對不起，可您之前的指令是：糖糖的作業，她愿意什么時候寫就什么時候寫，我不許催。”
林遠舟的臉僵住了，一陣紅一陣白。
阿螢走過來，輕聲說：“遠舟，別怪44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