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道題。
“這道題上周講過，誰來？”
沒人舉手。
“楚嬌嬌。”
我站了起來。
黑板上的題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全班都在看我。
我站了三十秒，一言未發。
***推了推眼鏡。
“坐下吧?！?br>那天晚上放學回家，周翠花在早餐店里忙到十一點才回來。
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桌前，把數學課本從第一頁重新翻開。
凌晨一點，我終于弄懂了“集合”的概念。
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七十九天。
從那天起，我每天四點五十起床。
周翠花起得比我早，廚房里永遠有熱好的豆漿和**子。
到學校是六點，教室里空無一人。
我坐在座位上，從書包里掏出課本。
數學從集合開始，一頁一頁啃。
不懂的就抄三遍，抄完還不懂就去翻例題，把例題的每一步都拆開來看。
七點鐘，陸陸續續有人進教室。
沒人注意我。
楚嬌嬌在班里的成績排倒數第五。沒人覺得她會認真學習。
第一次月考在三周之后。
我的成績出來了。
語文141，全年級第一。
歷史99，全年級第一。
數學28。
英語15。
物理11。
總分全年級倒數第十。
成績貼在走廊的公告欄上。
路過的人看到語文那一欄，停下來看了一眼名字，笑了。
“楚嬌嬌語文141？抄的吧?！?br>“肯定作弊了，她那水平也能考141？”
林小溪氣得臉通紅。
“他們放屁！**的時候你就坐我旁邊，你一個字都沒看別人的！”
我把成績單折好，放進書包里。
沒有說話。
晚上回家，我把數學課本翻到了第三章。
三周時間，我才學完兩章。
太慢了。
這個速度追不上。
5 破釜沉舟借書補天
我咬著筆帽，盯著課本上的公式看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中午，我去找了***。
“老師，我想問你借高一和高二的數學教材。”
***抬頭看我，眼鏡后面的眼睛帶著一絲意外。
“你要從頭學？”
“是。”
“楚嬌嬌，高考還有一百五十天。你數學從高一開始補，來得及嗎？”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借我書就行?！?br>***沉默了一會兒，從辦公桌抽屜里翻出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