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著在心里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系統大人，你還在嗎？”
沉默。
“她不要的那個機會……能給我嗎？”
依然沉默。
脖子上的麻繩還在勒著，我拼命扯斷它，大口喘氣。
“我不知道高考是什么。但你說的那些——一支筆，一張卷子，就能決定命運?！?br>“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嫁給任何人，只要自己肯學?！?br>“是真的嗎？”
長久的沉默之后，系統重新開口了。
檢測到非注冊意識體發出請求。正在驗證……
驗證完成。古代位面原生靈魂，沈如錦，意志評估等級：S。
根據應急協議第七條：當原宿主放棄回歸權限時，系統有權將傳送資格轉移至符合條件的替代者。
沈如錦，你是否愿意前往現代世界，以楚嬌嬌的身份參加高考？
注意：此為單程傳送。一旦離開，你將無法返回古代。你在古代的身份、關系、記憶將全部被封存。你將以一個高三學生的身份，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粗糙的麻布衣裳，脖頸上勒痕隱隱作痛，渾身都是雨水和霉味。
沈家不認我了。
裴尚書不要我了。
連父親都把我當成了冒牌貨。
在這個世界里，我已經什么都不是了。
從零開始？
我本來就已經是零了。
“我愿意?！?br>3 初臨異世天書滿堂
一道白光從腦后炸開，我眼前的別院、漏雨的屋頂、窗外的雨聲，全部碎成了粉末。
最后一秒，我聽到遠處傳來鞭炮聲和嗩吶聲。
那是裴家迎親的聲音。
是楚嬌嬌的盛大婚禮。
我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一盞白色的長管燈懸在頭頂，刺得眼睛生疼。
周圍全是從未見過的東西。
方方正正的桌子上摞著一摞厚書，書封上印著四個字——五年高考。
“楚嬌嬌！你還睡？離高考就剩一百八十天了！再不起來老娘把你的被子扒了！”
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穿著圍裙、滿手面粉的中年女人沖了進來。
我愣愣地看著她。
她也愣住了。
“你這什么眼神？見了**跟見了鬼似的？趕緊的，遲到了班主任又要打電話！”
中年女人叫周翠花。是楚嬌嬌的母親。
不，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