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穿得跟奔喪似的，想過夫妻一場嗎？”
傅延川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那個孩子的事……”
“別提孩子。”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不配提他。”
空氣凝固了幾秒。
周老把魚竿往旁邊一放，慢慢站起來。
“傅總，你今天來，是找錯了人。”
“第一，我不投資有技術造假前科的公司。”
“第二，你不尊重我的客人。”
“請回吧。”
傅延川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幾下。
周老已經轉過身，拿起魚竿，重新坐下。
那姿態，分明是送客。
傅延川站了幾秒，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他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
周老盯著水面，忽然開口：“小蘇，你這個**，眼光不行。”
我笑了笑：“是不太行。”
“當年他看不上方宇那個項目，覺得是垃圾。”
“現在方宇的項目估值兩百億，他跪著求都求不到。”
周老點點頭：“眼光這東西，跟錢沒關系。”
他又說：“你當初買的那幾塊地，知道現在值多少嗎？”
我愣了一下：“翻了不少吧。”
“翻了十二倍。”周老笑了笑，“新區規劃剛批下來，你那幾塊地正好在核心區，以后就是市中心了。”
“光地皮，你手里現在就握著兩個多億。”
我沒想到這么快。
“也是巧合。”我說。
周老看了我一眼，沒拆穿。
從周老家出來，天色已經暗了。
我走到車邊，剛拉開車門，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蘇青榕。”
我回頭，傅延川靠在墻上，手里夾著煙，煙頭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他什么時候來的？一直沒走？
“你是不是在周老先生面前說我什么了？”
我看著他：“我們從不討論毫不相干的人和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突然拔高。
“毫不相干？”
“我怎么能是毫不相干的人？”
“我是你**！我們在一起五年，結婚三年，我怎么能是毫不相干的人？”
他把煙掐滅，踩在腳下，狠狠碾了幾下。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因為那個孩子的事恨我……”
“但那個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以為我就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