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舉起來。
“這是**新能源檢測中心的認證報告。”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能量密度達到每公斤四百二十瓦時，循環壽命超過兩千次，安全性通過所有極端測試。傅總，你當年砍掉這個項目的時候，連最后的中試報告都沒等。”
臺下一片嘩然。
傅延川坐在那里，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秦卿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沒動。
我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傅總，謝謝你當年的不投之恩。不然，這塊金子也輪不到我來撿。”
全場掌聲雷動。
臺下掌聲還沒落，一個身影從側門沖進來。
“傅總！傅總！”
是傅延川的私人特助，徐彥。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
全場安靜下來。
傅延川皺眉：“什么事？”
徐彥張了張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秦卿卿，嘴唇哆嗦了幾下。
“說話！”傅延川聲音沉下去。
“傅總……技術那件事，客戶知道了。”徐彥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瑞馳剛才發函，說我們的電池續航數據造假，要終止合作，還要索賠。”
全場嘩然。
“另外三家也跟著停了合同，資金鏈……資金鏈可能要斷了。”
傅延川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上。
“你說什么？”
徐彥低著頭，不敢看他。
臺下開始交頭接耳。
“傅延川公司出事了？”
“數據造假？難怪股價一直那么高。”
“怪不得他要砍掉那個固態電池項目，原來是自己技術不行。”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傅延川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臉色從黑變成白，又從白變成青。
秦卿卿拉了拉他袖子：“延川，我們先走……”
“閉嘴！”
他第一次對她吼。
秦卿卿愣住，眼眶立刻紅了。
傅延川轉過身，死死盯著徐彥：“誰讓你在這兒說的？”
徐彥低著頭沒吭聲。
“你是傻了嗎？這種事能當著這么多人面說？”
臺下有人笑出聲。
“剛才不是還笑話人家投資打水漂嗎？”
“人家投的項目拿了大獎，自家后院倒著火了。”
“這就叫現世報吧。”
傅延川身體在發抖，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