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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昕昕流著一樣的血？你也配？”
說完后，
我直接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7
走廊里，
**走過來，
“阿姨，找到沈昕昕了。”
“我們趕到時，她正被困在地下室里，身上有毆打的傷痕，已經送往醫院搶救了。”
我雙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三天后。
醫院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昕昕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干裂。
她慢慢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最終落在我臉上。
“媽……”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好疼啊。”
聞言，我的眼淚克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吹著她的額頭，輕輕吹了吹。
就想她小時候，練習走路，剛摔傷時她那樣。
“乖，媽媽吹吹就不疼了。”
“沒事啊，媽媽在呢。”
我一遍遍地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昕昕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我知道她想告訴我顧子揚的真相。
于是搖了搖頭，輕輕按住她的手。
“不用說了，媽都知道。”
我看著她憔悴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我**他們了。一個騙婚騙錢、還綁架毆打你的渣男，我不會放過。”
“至于張婉清，她因為嫉妒，想出這種狠毒的計劃，我也不會放過她。”
昕昕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
很輕，很涼。
但我感覺到了。
眼前的昕昕，是真的。
幾個月后，**宣判。
顧子揚犯故意**罪、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判處****十年。
而張婉清犯故意**罪，判處****八年。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
我坐在旁聽席上，面無表情。
春天來了。
醫院后面的花園里，開滿了櫻花。
我推著昕昕的輪椅，慢慢走在碎石小路上。
陽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昕昕仰起臉，讓陽光落在臉上。
她瘦了很多，手腕上還纏著紗布，但眼睛里有光了。
“媽。”她忽然開口。
“嗯？”
“謝謝你。”
我笑了，伸手幫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
“傻瓜，說什么謝。”
風輕輕吹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推著她，走過春天的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