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就離啊，別耽誤男人。
讓她凈身出戶，三年都沒貢獻，還想分錢？
趙桂蘭像是終于等到了這句話。
她立刻從茶幾下面抽出一份文件，摔到我面前。
“林知夏，協議我已經找人擬好了。”
“你簽字，房子歸明遠，車歸明遠，存款你也別拿了。”
“我們周家不追究你耽誤我兒子三年的責任，已經夠仁至義盡。”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
最后一頁，甚至已經貼好了便簽。
簽名處用紅筆圈了三圈。
許曼曼低著頭，聲音細細的。
“知夏姐，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我也不想讓明遠哥為難。”
我看向周明遠。
他沒有否認。
也沒有解釋。
他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知夏，事情已經這樣了。”
“你體面一點，好聚好散。”
體面。
我在醫院陪他拿報告的時候，他說讓我體面。
我替他瞞了三年，忍受趙桂蘭一次次催生、諷刺、摔碗的時候，他說讓我體面。
現在他帶著懷孕的**，讓**開直播逼我凈身出戶，還是讓我體面。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趙桂蘭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
“家人們看著呢，她要簽了。”
“我就說，她心里有愧。”
我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簽名處空著。
我沒有拿筆。
我拿出手機，點開云盤。
趙桂蘭的臉色變了變。
“你干什么？”
我抬頭看她。
“直播別關。”
周明遠終于意識到不對，朝我走過來。
“知夏，別鬧。”
我后退一步，把手機屏幕轉向直播鏡頭。
屏幕上，是一份三年前的醫院檢查報告。
患者姓名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周明遠。
我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
“趙阿姨，你剛才說我不能生。”
“那要不要讓直播間的家人們看看，三年前被醫生判定生育困難的人，到底是誰？”
2 報告上的名字
直播間像被人按了暫停。
滿屏**停了半秒，緊接著彈幕瘋了一樣滾過去。
等等，報告名字是誰？
我沒看錯吧，周明遠？
不是說兒媳生不出來嗎？
阿姨你先別哭了，解釋一下？
趙桂蘭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