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爽捂著嘴，眼神里全是諷刺。

沈云皺著眉頭，目光掃過媽媽破舊的衣角和沾著泥巴的鞋子。

“金梅，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難怪我家里人看不**。”

媽**臉慘白。她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拽著我就往外跑。

回到家，媽媽把我拽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柱直接沖在我臉上。

“哭！你還有臉哭！你看看你臟的！只會給我丟人！”

她抓起**洗衣皂，死命往我臉上搓。

肥皂沫混著冰水流進眼睛，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拼命掙扎。“媽！疼！好疼啊！”

她根本不聽，雙手按住我的后腦勺，把我往裝滿水的臉盆里按。

“洗干凈！給我洗干凈！”

那天，我的臉被搓掉了一層皮。血混著肥皂水流進下水道。

爸爸下班回來，看到滿臉是血的我，跟媽媽大吵了一架。媽媽指著爸爸的鼻子罵。

“都是你這個窩囊廢掙不到錢，害得我灰頭土臉像個黃臉婆！”

“老婆在外面被人羞辱，都是因為你！你哪里都比不上沈云！”

從那以后，贏過宋爽，成了她這輩子唯一的執念。

宋爽的女兒沈青學鋼琴，我就要學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