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父親回京。
到了城門外。
蔡貴妃**朝父親走來。
父親依禮參見過蔡貴妃。
沒想到蔡貴妃走到父親面前，她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外衣領口，用力一撕。
綢緞撕裂的聲音很刺耳。
外衣碎成兩半，露出里面的胸衣。
她又撕破胸衣。
然后撲向父親。
父親跪在地上，躲閃不及。
蔡貴妃撲進父親懷里，雙手環住父親的脖子。
她尖聲大叫。
「非禮了！非禮了！呼延老將軍非禮本妃了！」
聲音刺耳，響徹整條街。
城門內涌御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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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呼延紅英。
五年前，我十四歲，跟著父親呼延烈去了北疆。
羌人犯邊，連破十二城，**震動。
父親掛帥出征，我隨軍為先鋒。
五年血戰，一百七十三場廝殺。
我親手砍下的羌人腦袋，能堆成小山。
今日回京。
皇上的圣旨寫得清楚：呼延將軍凱旋，****列班迎接。
我騎在馬上，遠遠望見京城城門。
城門外空無一人。
沒有文武百官。
沒有儀仗隊。
只有幾個守城的老卒蹲在墻根下打瞌睡。
我看向父親。
父親面色平靜，只說了一句：「進城。」
隊伍行至城門，迎面來了一隊人馬。
六抬花轎，紅綢緞面，周圍簇擁著三四十個隨從。
看儀仗，是宮中貴妃的規格。
父親抬手：「停止前進，讓貴妃隊伍先行。」
三百親兵齊刷刷勒馬，退到路邊。
花轎隊伍緩緩行來。
轎子經過我們面前時，突然停了。
轎簾掀開。
一個女子走出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容貌極美，穿一身大紅宮裝，發間插著九鳳金釵。
蔡貴妃。
當朝**蔡林的女兒，皇帝最寵愛的妃子。
父親立刻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末將呼延烈，參見貴妃娘娘。」
蔡貴妃沒說話。
她朝父親走過來。
走得很快，很**，一步三搖。
走到父親面前，她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外衣領口，用力一撕。
綢緞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外衣碎成兩半，露出里面的胸衣。
她又撕開胸衣。
然后直直撲向父親。
父親跪在地上，躲閃不及。
蔡貴妃撲進父親懷里，雙手環住父親的脖子。
下一瞬，她尖聲大叫。
「非禮了！非禮了！呼延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