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皎皎一進門就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同志,我要報案!”
“我老公非法囚禁我!他還要殺我!”
“他把我關在廢棄工廠里折磨了三天三夜!”
值班**趕緊把她扶起來,倒了杯熱水。
“女士你別急,慢慢說。”
“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宋逾!**大學的教授宋逾!”
**愣了一下。
半小時后,宋逾推開了***的大門。
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
斯文,儒雅。
看不出半點她口中形容的那種樣子。
林皎皎看到他,嚇得尖叫起來,躲在**身后。
“就是他!他是個**!”
“他把我關在工廠里,不給我吃喝,還放死人的錄音嚇我!”
帶隊的警官皺了皺眉。
“宋教授,你妻子指控你非法囚禁和**。”
“請你配合調查。”
宋逾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同志,我妻子懷孕后精神一直不太穩定。”
“她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癥。”
“你們可以帶她去驗傷。”
“如果我真的**她,她身上不可能沒有痕跡。”
法醫很快給林皎皎做了全身檢查。
除了手上砸相框留下的劃傷,沒有任何外力毆打的痕跡,舊傷也沒有。
“不可能!他明明折磨我了!”
“那個工廠里有錄音!還有江念的遺物!”
“你們去查!你們快去查!”
林皎皎指著宋逾,歇斯底里地大喊。
警官看著法醫的報告,臉色沉了下來。
“林女士,請你不要浪費警力。”
宋逾走上前,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遞給警官。
“**同志,我今天來,不是來接她的。”
“我是來報案的。”
警官接過檔案袋,打開。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轉賬記錄、通話清單,還有一份產檢造假證明。
以及那支從泥坑里挖出來的舊手機。
“我實名舉報林皎皎。”
“買兇**,偽造產檢記錄敲詐勒索,以及學術剽竊。”
宋逾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林皎皎的死穴上。
林皎皎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撲過去想撕那個檔案袋,被兩名**眼疾手快按在椅子上。
“放開我!他在誣陷我!”
“我沒有**!我沒有!”
警官快速翻閱著證據,越看臉色越凝重。
“林皎皎,你涉嫌故意**罪。”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咔噠一聲,銬在林皎皎的手腕上。
她徹底癱在椅子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宋逾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她被帶走。
我站在他身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宋逾雷厲風行。
他把林皎皎剽竊我論文的證據,直接發到了大學的內部論壇,并且抄送了***。
林皎皎的所有學術榮譽被全部撤銷。
學校發了通報,開除學籍。
網上關于她的新聞鋪天蓋地。
“最毒**買兇殺害原配”。
“高學歷毒婦的真面目”。
她徹底身敗名裂。
三個月后,****審理此案。
林皎皎站在被告席上,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肚子卻大得驚人。
法官宣讀判決書。
“被告人林皎皎,犯故意**罪,手段極其**,情節極其惡劣。”
“****,********。”
聽到**兩個字。
林皎皎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被告席上。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她流產了,大出血,因送往不及時,最終死在了手術臺上。
那個原本用來算計宋逾的孩子,也成了她的催命符。
同一天,孟淮川被執行**。
行刑前,宋逾去見了他最后一面。
孟淮川剃著光頭,隔著玻璃看著宋逾,笑了笑,只說了一句。
“宋教授,你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