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文閱讀
精彩試讀
蘇南深吸氣,話語擲地有聲:“徐世子,你是指小女蘇晚晚不守婦道,與人**?”
徐鵬舉冷哼。
蘇南不急不躁:“那請徐世子明言,小女與何人何時何地**,奸夫是誰?可有人證物證?”
徐鵬舉張嘴噎了半天,最后只說了句:“物證自然是有。至于人證,我兄長已經身故,自然沒有人證。”
“徐世子的意思,是徐鵬安曾親眼目睹小女與人**?”
徐鵬舉否認,“我兄長與蘇晚晚僅相處一夜,居然就使她珠胎暗結,哪有這么巧的事?蘇晚晚當年懷孕,必定有另有蹊蹺,至于奸夫是誰,”
他冷笑兩聲,“猜也猜得到!”
蘇南平靜得仿佛在處理公務,“那還請徐世子言明,奸夫是誰?”
徐鵬舉義振辭嚴,輕蔑地看了一眼蘇晚晚。
蘇晚晚放在輪椅上的手緊緊握住輪椅扶手,指尖微微發白,整個人身子有點緊繃。
蘇南順著徐鵬舉的目光看過來,把她的舉動都看在眼里。
徐鵬舉眼里閃過一抹得意與譏嘲,“自然是公然要娶她的顧子鈺!”
站在蘇晚晚身邊的雁容臉色有一抹古怪閃過,被敏銳的蘇南悉數看到眼里。
他再看向蘇晚晚,卻發現她的手已經松開輪椅扶手,輕輕放在腿上。
蘇南正色凜然:“既然如此,那就勞煩魏國公遣人去請顧子鈺來當堂對質。”
徐鵬舉有點慌,連忙拒絕:“這種腌臜丑聞豈能叫外人來對質?!”
蘇南終于冷下臉,“你指認顧子鈺與晚晚**,卻不敢讓當事人來當面對質,是何居心?”
他頓了頓,聲音有點冷嗖嗖,“莫非你所指認的**,純屬胡亂捏造?”
徐鵬舉目光閃了閃,知道到這個地步是萬萬不能退縮的,硬氣地說:“我有物證在手,怎會是捏造?!”
蘇南寸步不讓,劍眉倒豎:“那為何不敢讓顧子鈺過來對質?當我們蘇家人已經死絕了,蘇家女兒任由你們**欺凌不成?!”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這已經不是在魏國公府內部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徐城璧騎虎難下,滿臉難堪,幾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和稀泥,吩咐管家去安國公府請人。
他把覬覦蘇晚晚嫁妝的念頭全壓了下去。
這會兒若是讓蘇南再知道這件事,只怕事情會鬧得更不可開交。
顧子鈺來得很快,身上的帶刀侍衛服飾都沒換下來,到堂上時還是一頭霧水。
看到蘇南時臉色微紅,行禮時有點激動,還有點羞澀,都有點同手同腳了。
行動也不如往日般張揚大方,反而有點拘謹。
他正請人去洛陽蘇家下聘,沒想到準岳父已經到了京城。
蘇南捋了捋胡須上下打量他一番,淡淡問道:“顧二公子,徐世子說你與小女晚晚**致她珠胎暗結,你可承認?”
顧子鈺驚訝地瞪大眼睛,幾瞬后橫眉怒目,一個箭步上前,揪住徐鵬舉的衣襟,掄起拳頭就往臉上招呼。
“你個***還敢污蔑晚晚姐?!小爺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徐鵬舉長相算**倜儻那一掛的,武功上卻素來懈怠,只會一些花拳繡腿,耍起來好看而已。
在通過層層考核當上皇宮帶刀侍衛的顧子鈺面前,完全招架不住,被揍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兩只胳膊還被卸了,軟綿綿地垂在身側。
徐鵬舉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鬼哭狼嚎喊著:“顧子鈺,我可是慶陽伯的準女婿,當今圣上的準連襟,你小子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