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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陸裴徹臉色驟變,握著江茵璃的手倏然縮緊,力道大得幾乎就要捏碎她的骨頭。
“江茵璃,你在仙草上做了什么手腳?虧我剛剛還以為你是真心服軟,想要接納泱泱了,沒想到你竟惡毒至此!”
江茵璃一臉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的手腕痛到麻木,隨之掀起本就遍體鱗傷的身體不斷痙攣,胸腔里有血意翻涌,“我沒有!我跌下懸崖,也是剛剛才醒,我什么都沒做!”
“你沒有?”他怒極反笑,“你是剛醒不假,可那仙草是你從崖上摘下的,有的是機會動手!不是你還能有誰?!”
江茵璃百口莫辯,知道他心中已經認準她就是兇手,再說什么都是無用,“圣上若不信,那便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說著,江茵璃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慘白如紙的臉上有一滴清淚劃過,帶著決絕的倔強。
可這番神情看在陸裴徹的眼中,卻像是篤定了他不會重罰,皇權威嚴被挑釁讓他的眸中漸漸染上了狠戾。
陸裴徹狠狠將她推翻在地,森寒的聲音如同地獄里爬出的**,“既如此,我便成全你!來人,取牽機藥來,給她灌下,讓她好好嘗嘗泱泱的痛苦!”
江茵璃拼命掙扎,卻被幾個宮女太監聯手按住。
隨后便有太醫送了一大罐熬制好的牽機藥,用一支竹制舌片撐開她的嘴,全都灌了下去。
藥性很快開始在她的全身蔓延,炸裂般的劇痛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鮮血不斷地從她的口中噴出,在身下流淌成河。
江茵璃痛不欲生的慘叫出聲,雙手瘋狂地抓**身體,很快就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她艱難地伸出手,抓住了陸裴徹的衣擺,“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可陸裴徹卻冷漠的抽回衣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天快亮時,江茵璃才終于喝下了解藥,卻早已虛脫,蜷縮在陰冷的地面上,渾身發抖,嘴唇烏紫,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太監將她帶到了陸裴徹的面前。
陸裴徹上前,緩緩抬起她的下巴,眉眼間滿是疲倦:“阿璃,你可知錯了?若是知錯了,便向泱泱磕頭認罪,這事便算過去了,否則......”
可陸裴徹的話還未說完,江茵璃已經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頭,破碎的嗓子里擠出劈裂的聲音:“我什么...都沒做過......也絕不會給她道歉!”
說罷便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陸裴徹見狀,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撞擊,緊抿的**輕顫。
陸裴徹剛想上前將江茵璃抱起來,身后便傳來了云水泱虛弱的聲音:“圣上,算了吧,是我不好,既然江小姐這么討厭我,那我還是離開這里回母國去吧?!?br>
說罷云水泱便作勢要走。
陸裴徹立馬慌了神,上前將云水泱死死抱在懷中。
“胡說八道,你是朕的女人,朕絕不會讓你離開!”
“是江茵璃惡毒地弄傷了你,既然她不肯道歉,那朕便罰到她道歉為止!”
說罷便轉身冷喝道:“李德海!”
“奴才在?!?br>
“帶江茵璃去慎刑司,讓精奇嬤嬤好好**!”
李德海不敢怠慢,上前俯身,看著地上早已奄奄一息的江茵璃嘆息道:“對不住了江小姐。”
江茵璃被綁在了慎刑司的行刑架上。
十幾種酷刑在她的面前一字排開。
烙鐵、夾板、皮鞭......甚至還有讓所有女人都聞風喪膽的騎木驢刑!
第一樣,精奇嬤嬤舉起了烙鐵。
“姑娘,進了我們這地方,若是還這么嘴硬,可是必須要扒一層皮的,你可認錯?!”
江茵璃虛弱地搖頭。
“不認......啊——!”
燒紅的烙鐵應聲落在了她的胸口,空氣中立刻泛起了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慘叫聲響徹整個慎刑司,只讓人聽著便毛骨悚然。
第二樣,精奇嬤嬤譏笑著選擇了皮鞭。
堅韌粗糲的皮鞭沾了水后,被涂滿了辣椒粉,一下下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瞬間皮開肉綻,慘痛異常。
“知不知錯?!”
“我...無錯......”
這一次江茵璃已經失去了哀嚎慘叫的力氣,整個人像是一灘癱軟的爛肉,沒打一下只剩身體的本能抽搐。
第三樣,便是騎木驢刑。
江茵璃被架上木驢的時候已經快昏死過去了,卻還在被粗圓的木棒狠狠貫穿的一瞬間,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下一秒,下身鮮血洶涌而出。
江茵璃徹底失去了意識......